林琳那焦急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地蹬着自行车,仿佛要把所有的担忧都化作脚下的力量,朝着医院疾驰而去。

当她终于找到了内科的病房时,满心期待地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家人熟悉的身影,那一刻,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心急火燎地抓住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询问,那急切的模样就像是在大海中迷失方向的旅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几经打听,才得知家人原来在后面病房楼的胸内科。

于是,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后面跑去,那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与焦虑。当她终于跑到后面三楼时,一眼便看到了走廊尽头一个房间的门口,大哥低着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亦或是在默默承受着某种压力。

林琳来不及喘口气,一路小跑来到大哥跟前,急切地问道:“咱娘呢?到底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过了好一会儿,大哥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布满了疲惫和悲伤,却并没有看向林琳,而是扭过头,默默地凝视着旁边有些昏暗的走廊,仿佛那里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痛苦。他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咱娘在里面。在里面抽积液……”话未说完,那压抑已久的哭声便突然冲出口腔,他极力想要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肩膀一抽一耸,那哽咽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发出,如同破碎的琴弦般令人心碎。

林琳一看那向来如磐石般稳当的大哥,此刻竟泪如雨下,那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心更是慌乱不已。她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大哥的肩膀,焦急地摇晃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大哥停止哭泣,着急地问道:“抽积液?昨天明明说今天去拍片子呢!到底是哪里的积液啊?这积液到底怎么回事呀?”一连串的问题宛如连珠炮般从她口中吐出,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大哥的头顶,仿佛那上面藏着能解开所有谜团的答案似的,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大哥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才将那汹涌的哭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那抽泣声却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他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按照医生吩咐去拍了片子,医生看完之后说肺部的积液不少,需要抽积液来查看具体情况。谁知道等来到病房抽的时候,一抽竟然抽出了血。医生当时脸色就变了,不停地摇头,直说不好。”说到这里,大哥的情绪再次崩溃,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瞬间便将他的眼镜糊得严严实实。他慌乱地摘下眼镜,用手背不停地擦拭着那不断往外涌的眼泪,喉咙哽咽,话语断断续续,几乎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林琳听后,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着,眼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喃喃自语道:“抽出血了?怎么就不好了呢?我们一直都很注意的呀,好好的怎么会从肺里抽出血来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头,可又不敢往深处想,只能紧紧地握住大哥的手,希望能给他一些力量和安慰。

“嗯。医生,医生说只要有血就有可能是,是……”大哥越说越说不成话,完全被痛苦攫住,哭声从胸腔压抑着抽出来,悲悲咽咽。

“究竟是什么情况?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林琳心中的不妙之感愈发强烈,可她依旧不愿相信眼前大哥的话,脑海中疯狂地自我安慰着,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母亲绝对不可能患上那样可怕的疾病!

看着大哥在一旁椅子上痛哭流涕,难受得抬不起头来,林琳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步便跨进了病房,她急切地想要去看看娘,确认娘是一切都好,一切都是错觉。

这座病房楼看上去已然有些年头了,那原本洁白如雪的墙面,如今已渐渐变成了灰黄之色,窗户窄小得可怜,导致室内的采光极差,即便此刻是阳光明艳的上午时分,病房内依然显得昏暗不明,仿佛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林琳刚一踏入病房,就看见里面站着好几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围成一圈,低着头轻声交谈着,气氛显得颇为凝重。而父亲则站在其中,正与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医生说着些什么。当父亲看到林琳走进来的时候,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出声招呼,而是继续专注地与那位医生交流着。

林琳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快步走到跟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空隙,探头往里面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母亲背对着自己,那身影显得如此孤独和无助。她跨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上半身宛如失去了所有力量,软绵绵地趴在椅背上。那单薄的圆领背心也被高高掀起,露出了后背上赫然插着的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那针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的心冻结一般。

林琳被这触目惊心的情形惊呆了,整个人都呆住了,大脑仿佛陷入了一片空白,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只是呆呆地、直勾勾地看着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医生,那医生正躬着身子,全神贯注地继续抽动着那个可怕的针管。那针管啊,真是大得惊人、粗得吓人!

林琳之前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粗的针管,那该用多大、多长、多粗的针头才能够容纳得下这样的针管呢?“娘!”她惊恐万分,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担忧和恐惧。

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突然传来的喊声,纷纷齐刷刷地扭过头,充满疑惑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林琳此刻心中焦急万分,根本顾不上在意他们脸上的神情,挤到母亲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娘!你这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琳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母亲。母亲跨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交叠在椅子的靠背上,下巴轻轻地搭在胳膊上,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林琳心里清楚得很,母亲正在默默地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却依旧在咬牙坚持着。那根又大又粗又长的针头硬生生地扎进身体里,那种疼痛该是何等剧烈啊?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痛得眼泪瞬间就盈满了眼眶,在眼眶里打着转。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稍微不小心的举动,就让母亲承受更多的痛苦。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母亲,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心。她只能默默祈祷他们能够快点结束抽积液。

这时,正和医生交谈的爹对林琳说:“琳琳,你出去!别在这,影响医生。”

“我想在这看着我娘!”林琳不愿意出去,不高兴地皱着眉,伸手想去拉娘的手,又想起不能随便触碰娘,她握住了椅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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