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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筹备川西的行动，很多事情只能往后推延，比如京城雷总的会面，比如鲁南那边阿俊的人正在搞仓库租赁和买地建仓的事情李锐还没去看过，比如投资公司吴琼提交过来的几个投资分析报告以及目标公司的接洽情况，还有最最重要的，来不及去杭城了，杨悦然那丫头肯定很失望。
李锐盯着手机屏幕上张斌的号码，犹豫一下才按下去
“喂？李锐？”电话那头张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
“张哥，”李锐开口：“跟雷总那边约的见面，得往后推一个月。”
“啥？”张斌一呆，然后问：“兄弟逗我玩呢，你知道我为了搭上这条线，费了多大劲，人家雷总的时间是按分钟算钱的，你这说推就推，我这老脸往哪搁？”
李锐知道张斌跟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有成果，自己放鸽子他此刻跳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锐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张哥，我这边出了点非常紧急的状况，必须亲自处理，走不开，出差一个月回不来，你跟那边好好解释一下，回头我去赔罪。”
张斌忍住爆粗口的冲动说：“行吧行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我再去求人呗，不过这种机会错过了，真可能就没了。你自己掂量清楚。”
“我知道，还有个事儿得要你帮忙，”李锐怕张斌继续抱怨，赶紧切入下一个话题，说：“帮我联系一下川省还有川省周边几个省份的，特别是渝市、黔省、滇省那边，有没有大的副食、粮油、方便食品的渠道商？要能大批量出货的，价格要低，我有朋友在那里做临期食品的。”
“临期？”张斌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你联系这个干嘛？”
“帮朋友问的，”李锐含糊其辞，他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具体事儿你别管，总之有稳定、量大、价格低的货源就行，越快越好，最好能拿到联系方式，后续可能需要直接对接。”
张斌在那头嘀咕了几句，显然觉得李锐的要求莫名其妙，但最终还是应承下来：“行吧，谁让你是老板呢，我认识几个京城这边搞大宗贸易的朋友，兴许能联系到，明天就帮你问问。”
这个电话按最不想打的电话排名只能排到第二，接下来才是他最不想打的。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传来杨悦然带着期待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小李子，你忙完啦？是不是……要过来了？”
她声音里带着杭城三月特有的温软，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李锐的心。
李锐有点艰难地开口：“然然……对不起，这个月我还是去不了杭城。”
过了几秒，电话里才传来杨悦然强装平静却掩不住失落的声音：“……哦，这样啊，没事，工作要紧嘛，那你……你肯定很忙吧？”
“嗯，”李锐说：“有个事情很重要，我真走不开，等下个月一定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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