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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景和看了陆起一眼，他叹了一口气，声音轻飘飘的道：“可惜的是，你猜错了。天律保持这个性子，不是因为音大人，而是因为这是原本的他。他只在音大人和姬氏重工的面前这样开朗释然。”
“他现在在我们面前还是老样子，可实际上心里比我们想象中的更脆弱。”
这一点陆起也赞同。
因为和他一样经历过那些事的人，都能感同身受。
褚景和亦然。
“当然，我想我们也是一样的。”褚景和盯着陆起看的那一双眼，有些敏锐，同时也有些悲伤。
陆起对上时，愣了一下，心中难免泛起一阵悲凉。
“是吗？”陆起皮笑肉不笑的道，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他的神情还是出卖了自己内心的波动，“我还以为我们不一样。”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已经一年过去了。这个时间不长，但也不断。”褚景和幽幽的道：“可是我们，谁都没能忘掉那些重要的人和事。”
姬氏重工是新的姬氏重工，域外也是新的域外。
就连伊什塔尔也是新的伊什塔尔。
有些人还在，但终究物是人非。
伊什塔尔易主后，也没有像以往姬凡之和萧定潮一样故意针对姬氏重工。
加上长乐会在各方面的控制和运行，长乐星内部的芯轴运作比起以前自然是有过而无不及。
“陆起。”褚景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郑重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陆起还是应了他一声。
“我们关系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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