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提线木偶与旁观者 (第1/3页)

死亡森林的清晨，潮湿而阴冷。+d\u,a￠n`q.i-n-g\s·i_.~o?r!g·

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破碎的光斑，像一个个惨白的硬币，稀稀疏疏地洒落在腐烂的落叶层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泥土腥味和植物腐败气息的味道，西面八方不时传来各种未知的虫鸣与兽吼，让这片禁忌之地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小樱感觉到快要窒息了。

压垮她的不是森林里的危险，而是她眼前的"同伴"。

他们己经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这一个小时里，没有人说过一句话。

鸣人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很奇怪，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恒定的节奏让人心头发慌。他完全不像一个身处险地的忍者，没有丝毫潜行或警戒的姿态，反而像一个冷漠的游客。他时而会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观察一片巨大蕨类植物叶背上的孢子，时而又会蹲下身，看一队蚂蚁如何搬运一只死去的甲虫。他的眼神里，没有警惕，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研究者的好奇与审视。

佐助跟在他身后，五米，一个绝对不多也绝对不少的距离。

他的变化，比鸣人更加令人恐惧。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往日里总是燃烧着高傲与不甘的黑色眼眸，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他只是走着，用一种完全舍弃了忍者机动性的、纯粹机械式的步伐，一步一步，跟随着鸣人的背影。

他不再是宇智波佐助。

他是一个提线木偶。而那根看不见的线，就握在鸣人手中。

小樱远远地吊在最后面，几乎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因为恐惧而瘫倒在地。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某种幻术，或者是什么她无法理解的高深忍术。但她的感官，她的首觉，却在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不断地提醒她那个冰冷的现实。

她想开口，想大声质问鸣人，想拼命摇晃佐助的肩膀，想让他醒过来。

可每一次，当她的目光触及鸣人那个平静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背影时，所有的话语和勇气，就瞬间被抽干，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是一种面对天敌时，来自生命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就在这时，前方的鸣人再次停下了脚步。

小樱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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