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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晓风的评价里有称赞，也会有破绽，她会不经意透露出某些弱点从而道出取胜的关键，给差距不是十分明显之人以弱胜强的机会。
如果只是为了赢，那么她一句话就可以扭转局面。然而，这样赢得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战果又该算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这场武林大会是她主动选择成为局外人，所以她是时候点到为止，避免造成喧宾夺主的局面。
离开演武场，晓风和唐若风走出凌烟阁，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夜市街道挽手闲逛。
人来人往，有普通过日子的寻常百姓，也有仗义豪爽的江湖客。他们混在人群里，不张扬不突兀，就算被人认出也不过相视一笑，简单打个招呼。
他们和众多平凡的夫妻一样，会在不同的小摊面前驻足，从中挑选适合彼此的心仪物品。唐若风会拾起一只丝绒为瓣的发簪比在晓风发间；晓风也会拿起一枚绣着墨竹的锦带在唐若风腰间试一试是否相配。
看到蹲坐在角落里独自摆摊买编织挂件儿的小姑娘，他们也会认认真真瞧一瞧，挑上几件做工精巧的剑穗和扇坠。
走远之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笑得很默契。
晓风从不用剑穗，唐若风也已经不再用扇坠，他们认识的朋友也大多不在佩剑上添加额外的装饰。这些小东西可以挂在房间里或是床帷侧点缀，不失雅兴。
又逛了一段路，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从脂粉的清甜转变为食物诱人的香味：馄饨的鲜，烤肉的焦，糕点的甜……
晓风和唐若风在一家小吃摊儿最外边仅剩的两张凳子上坐下，叫了两碗馄饨和一小碟糖糕。
热气腾腾配上清甜可口，刚好能够驱散冬日夜晚的寒气。
唐若风给晓风倒了一杯温水：“冷吗？”
晓风吸了口掺杂了一丝水汽的空气，沁透心脾的凉意让她觉得很舒服：“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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