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受伤后虚弱下去的平静。
也不是故意收敛过后的寂静。
而是一种比深渊里的静水还更深、更冷、更不见波澜的平静。
平静到让人很难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在那样惨烈的地底活下来的,又是怎么始终把自己压得一丝痕迹都不露。
漱嫁似乎有意上前试探。
可药尘比她更快一步,抬手微微一摇头,示意她别动。
那边,玄谏脸色苍白,正独自坐在一旁运气打坐。
少挚径直走过去,也在他对面坐下。
他眼神虽看着不远处那几人,话却分明是对玄谏说的:“等会儿,无论迟慕声可能会发生何事,只需在此打坐。”
玄谏闭着眼,闻言眉心微微蹙起,显然有些不解,遂睁眼看向少挚。
可少挚压根没再理他,说完便闭上眼,径自调息。
那句话,只是他顺手落下的一颗子,至于旁人听不听懂,他并不在意。
这边,众人已经知晓了王闯一事的所有来龙去脉,气氛一时沉默。
若火走过去,拍了拍迟慕声的肩膀。
无言。
迟慕声坐在一旁,发着呆,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神色半梦半醒,似睡非睡。
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最外面那层反应与情绪,只剩一个壳子安静坐在那里,任旁人来来去去。
若火蹲下身,看了一眼药尘,眼神是在问情况。
药尘轻轻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心情不好,一直没说话。”
说着,药尘像是想安慰他,迟疑着开口:“慕声啊,其实王闯……”
忽然。
迟慕声出声打断:“祂本可以逃,祂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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