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戏园新生 (第1/2页)
罗浮最先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道光,那是狐狸看见鸡窝时的光。他拍手笑道:“何老板周到!这安排,妥当!”
何雨柱这才把酒喝了。酒是辣的,辣过喉咙,烧到胃里,暖烘烘的。他眼前又浮现出徐子怡的脸,这次他看清楚了,那张脸上不光有笑,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惊讶,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他要的就是那松动,像冻土裂开第一道缝,春天就好钻进去了。
“那就拟协议吧。”何雨柱放下酒杯,杯底碰在玻璃转盘上,清脆的一声响,“抓紧办。”
……
从酒楼出来,天已黑透。海风带着咸味扑在脸上,何雨柱深吸一口气,那气一直吸到肺底,凉飕飕的,提神。他招手叫了辆黄包车。
“去徐家戏园。”
车夫是个精瘦汉子,拉起车来却虎虎生风。
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咯噔噔响,两旁的霓虹灯在何雨柱脸上投下红一块绿一块的光。
他闭着眼,脑子里盘算着过户手续,想着那保险柜该挪到哪儿,想着徐子怡见到房契时的表情。
车忽然慢了。
何雨柱睁开眼。
徐家戏园就在前面,可戏园门口黑压压一片,是人,密密麻麻的人,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那些人在议论着什么,声音嗡嗡的,像一大群受惊的蜜蜂。
“停这儿。”何雨柱说。
他下了车,站在街对面。戏园门口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晃,晃得那些人影一会儿长一会儿短,像一群扭曲的鬼魅。他眯起眼,想看清是怎么回事,可人影幢幢,什么也辨不明白。
只看见戏园的大门紧闭着,关得死死的,像一张咬紧的牙关。
何雨柱站着没动,手慢慢伸进衣兜,摸到了刚拟好的协议。纸还热着,带着他怀里的体温。
可此刻那体温突然变得毫无意义,像一块扔进冰窖的炭。
何雨柱走近时,远远看见徐子怡低垂着头,怀抱包袱,身边围着七八个孩子和几位年长戏班成员,正与几名警员理论。黄昏的光像泼洒的猪血,把青石板路染成暗紫色。
她站在那儿,脊梁挺得笔直,可那垂下的脖颈弯得像被霜打蔫的苇杆。
“这地儿封定了!”年轻警员阿梅的声音又尖又脆,像摔碎在青石板上的瓷碗,“刘家的房产证上盖着红章,债主们排着队呢!你们在这儿搭台唱戏,人家债主可是要演《逼上梁山》!”
老赵,戏班里拉二胡的老头,他那双手上的茧子厚得能当鞋底。
此刻他扑通一声跪下了,膝盖撞地声闷得像捶打受潮的皮鼓。
“长官,行行好……”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痰鸣,“方敬之那杀千刀的卷了三年租金跑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小崽子能去哪儿?这戏园子封了,我们……我们就只能跳河了!”
“跳河?”阿梅身旁的老警员冷哼一声,“护城河不归我管,要跳尽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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