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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阳最后还是被戚世爵赶出了办公室。
他挠了下头发，往晏律沉的办公室走去，方随阳没忍住再次翻开文件看了看，内容不是假的，戚世爵是真的想招揽他。
方随阳敲了下门后推了进去，恰好戚世铭正在和晏律沉谈事。
戚世铭见来人是谁，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空间：“正好我们谈完了，你过来吧。”
方随阳点头，走过去把文件递给晏律沉道：“戚世爵让我把这个拿给你看，说你能给我些建议。”
晏律沉翻开后，手指顿了一下。
方随阳看着他下垂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晏律沉语气平淡：“他倒是大方。”
很快，他开始讲解一些重要事项，分析内容，并给出一些细节方面的建议，晏律沉说的很简短，但方随阳能听懂。
结束后晏律沉把文件还给了他。
“谢谢。”方随阳说。
还没转过身时，晏律沉叫住了他。
方随阳和那镜片底下的眼眸对视上，他听见对方说：
“我已经在媒体那边澄清好了。”
“澄清什么？”方随阳一怔。
晏律沉的身体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距离感：
“我们之间的绯闻。”
方随阳：？
方随阳忽然想起了接受采访时，那位采访员对他说的话。
原来采访员说的不是真的。
“挺好，澄清了就行。”方随阳点头附和，“免得影响了你。”
在和晏律沉最后对视的前一秒，方随阳捕捉到了他眼底一丝微妙的警惕。
方随阳：“……？”
方随阳拿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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