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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跟着宫女，一路七拐八绕，空气中弥漫着皇宫特有的香料味，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腐朽气息。
她知道，这陈公公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在皇宫这潭深水里游刃有余，必定是个人精。
“云瑶小姐，陈公公就在里面等您了。”宫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云瑶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多谢姐姐带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陈公公背对着门口，佝偻着身子，不知在摆弄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云瑶小姐，咱家等候多时了。”陈公公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一般，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云瑶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公公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咱家听说，云瑶小姐最近在宫里可是风生水起啊。”陈公公眯着眼睛，眼神锐利地盯着云瑶，仿佛要将她看穿。
云瑶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摊牌了。
她定了定神，故作疑惑地问道：“公公说笑了，民女一介草民，哪里当得起‘风生水起’这四个字？”
“哦？是吗？”陈公公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到云瑶面前，“那这封信，又该作何解释？”
云瑶拿起信，扫了一眼，心中暗骂一声。
这封信的内容，正是她之前为了挑拨赵贵妃和皇后的关系，暗中安排人送出的假情报。
“公公，这……”云瑶故作慌乱，眼神闪烁不定，“民女不知道这信是从何而来，更不知道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陈公公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云瑶袭来，“咱家知道你有些手段，但你以为，你能瞒得过咱家的眼睛？”
云瑶知道，硬撑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公公：“公公既然已经知道了，民女也不再隐瞒。没错，这封信的确是民女安排人送出的。”
陈公公闻言，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好，爽快！”陈公公拍手称赞，“咱家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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