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这段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而又短暂。林宸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几乎没有出门。他反复思考着赵卫国的邀请,权衡着利弊,想象着加入那个神秘的“第九处”后可能面对的生活。
危险、束缚、失去普通人的自由…这些是显而易见的代价。
但同样,指引、资源、一个能理解他并安全使用能力的平台,以及那份“为国家服务”所带来的奇异使命感,又形成了强大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守拙仙人与国家之间存在默契这件事,很大程度上打消了他的最后顾虑。仙师默许,甚至可能预料到了这一步。
第三天黄昏,夕阳的余晖将城市染成暖金色。林宸站在窗前,最后看了一眼楼下熙攘的街道和归家的人群,然后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那张纸条上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赵卫国沉稳的声音,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林先生。”
“
赵处长,”林宸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决然,“我考虑好了。我接受你们的邀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赵卫国似乎并不意外的回应:“很好。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但我相信你不会后悔。一小时后,会有车到你小区门口接你。带上必要的随身物品,今晚开始,你会暂时入住我们的设施。”
没有多余的话,电话挂断。
林宸看着手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新的转动。他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这个租住了不算太久的小公寓,然后毅然走了出去。
一小时后,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了小区门口。开车的正是那天跟在赵卫国身边的年轻男子,他下车为林宸拉开车门,动作干练,表情冷峻,只是简单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车辆并未驶向市中心任何显眼的政府大楼,反而一路向着市郊开去。天色渐暗,窗外的景色从繁华都市变为工业园区,最后进入一片看似荒废、人迹罕至的老工业区。
司机在一堵布满涂鸦、看似普通的旧墙前停下,按了几下喇叭,节奏奇特。只见那面墙壁微微震动,竟然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斜坡通道!通道内灯火通明,充满科技感,与外面的破败景象形成巨大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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