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肃风整纪守初心 躬身入民固根基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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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四月七日,京北府的晨雾裹着护城河畔的柳丝气息,漫进全国议事会理政大厅的棂格窗。长桌旁的栗木炭火燃得正旺,铜盆里的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火星溅在炭灰里,转瞬便熄了。桌案最左侧,整整齐齐摞着江南互联网大理寺刚送达的抖快一案终审判决书,朱红的大理寺印泥还带着未散尽的油光,旁边是全国各地人民监督协会连夜送来的加急材料,桑皮纸的封皮上,按满了工农百姓的红手印,最上面的一页,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当官的离我们越来越远了,忘了大明是谁的天下。
王佳英坐在长桌的主持位上,指尖反复摩挲着那行铅笔字,工装袖口挽着,露出小臂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早年在纺织车间挡车时,被飞出来的梭子划的。她昨夜几乎没合眼,把全国各地上报的三百多份材料翻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沾着的红墨水晕开,在纸页上留下浅浅的印子。抖快一案的判决落槌,全国百姓拍手称快,可她心里清楚,资本敢肆无忌惮地把工农百姓当成免费流量收割,根子上的问题,是部分执掌权柄的官员,早已脱离了百姓,忘了大明立国的根基是工农,忘了自己手里的权力,是百姓给的。
参会的人陆续走进理政大厅,脚步声在澄泥金砖地面上落下,轻缓却沉稳。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林织娘走在最前面,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工装,手里攥着那本翻得封皮起毛的《大明国宪典》,指尖的老茧蹭过宪典封面上的烫金大字,脚步落在门槛处时,微微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上摞得高高的百姓诉求材料,眼底沉了沉。她身后跟着监察院院长江婷,一身笔挺的藏青监察制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腰间配着制式短枪,靴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规整的声响,她是兵籍出身,早年在边防戍守十年,后来转任监察院,最见不得官员贪腐渎职、脱离百姓,手里的马鞭常年挂在办公室墙上,鞭梢磨得发毛,是她当年在边防时用的。
再往后,是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议事长刘菊妹,她今年五十岁,出身豫南省的农户家庭,早年在村里做妇女主任,带着乡亲们种棉花、办纺织工坊,一步步走到全国人民监督协会议事长的位置,手里常年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百姓的举报信和诉求册,走到哪,就把百姓的声音带到哪。她身旁跟着全国人民监督协会会长陈二狗,名字是爹娘起的,他出身陕北的贫苦农户,小时候给地主家放羊,靠着百姓的接济才读了书,大明建国后,他第一时间报名参加了人民监督协会,一干就是二十年,从村里的监督员,做到了全国协会的会长,说话直来直去,嗓门洪亮,最恨当官的摆架子、脱离群众,人送外号“陈黑脸”,不管多大的官,只要敢欺负百姓,他就敢当着全国百姓的面骂出来。
全国议事会副议事长卢晓丽、马淑贤并肩走了进来,卢晓丽负责行政后勤工作,早年在京北府府衙做文书,心思缜密,做事严谨,凡事都先考虑行政体系的运转效率;马淑贤负责文教工作,出身江南省的书香世家,早年在府学教了二十年书,性格温和偏保守,凡事讲究循序渐进,不认同过于激进的改革。两人走到长桌右侧坐下,面前摆着吏部送来的全国公职人员编制名册,还有公务车管理的相关文件,指尖轻轻敲着桌沿,神色里带着几分凝重。
大明国皇帝陈纺娘和副皇帝柳如烟,在执事的陪同下走进了理政大厅。陈纺娘今年三十岁,民选皇帝,居于皇城之中,虽有皇帝之名,却无实际执政之权,只按祖制完成礼仪性的流程,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未戴凤冠,只在发间插了一支银簪,脚步轻缓,走到长桌最上首的礼仪席位坐下,目光温和地扫过全场,未发一言。她身旁的柳如烟,今年二十岁,是京北文艺学院大二的学生,同时也是大明师范大学政论专业的考生,被民选为副皇帝,负责青年与文教相关的礼仪性事务,她穿着一身学生制服,齐耳短发,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页上,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的锐气与认真,坐下后,便低头翻开笔记本,提前写下了几行发言提纲,指尖的钢笔在纸页上轻轻顿着。
全域巡视组总负责人朱悦薇最后走进来,她一身藏青的巡政制服,袖口沾着一点尘土,显然是刚从城郊的巡视组训练营地赶过来,她刚敲定了首批全域巡视组的出发安排,手里拿着巡视组的工作条例,坐下后,便把条例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王佳英面前的百姓诉求材料上,眉头微微蹙起。
长桌的两侧,还坐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工农代表、少数民族代表,京北第一钢铁厂的炼钢工人王铁柱,裤脚还沾着铁屑,指节粗大,手上布满了老茧,面前摆着一叠洗出来的照片,是他和工友们拍的,有官员进出高档酒店的画面,有豪车列队的场景;鲁南省沂蒙山区的农民代表李老根,裤脚沾着新鲜的泥土,手里攥着一杆旱烟袋,烟袋锅子磨得锃亮,坐在椅子上,腰杆挺得笔直;均明洲蒙古族牧民代表乌日娜,穿着绣着云纹的民族服饰,腰间挂着一柄小巧的马鞭,皮肤是草原上晒出来的健康黝黑,眼神明亮锐利,坐在少数民族代表的首位,手里拿着均明洲牧民们联名写的信。
理政大厅里坐得满满当当,寰宇直播的八个机位,架在大厅的各个角落,从辰时初刻开始,便全程直播本次会议,不到半个时辰,在线观看人数就突破了八千万,直播间的留言刷得密密麻麻,全是全国各地的工农百姓发来的诉求,一句句“当官的不能忘了本”“我们要能跟官员说上话”,铺满了整个屏幕。
辰时三刻,王佳英抬手敲了敲桌沿,沉闷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带着纺织女工特有的清亮与硬气,透过寰宇直播,传到了大明的每一个角落。
“今日召集各位,召开全国工农监督与公职人员作风建设专题民主协商会议,由我主持。”王佳英的指尖按在面前的百姓诉求材料上,纸页上的红手印,隔着薄薄的桑皮纸,仿佛能感受到百姓掌心的温度,“前日,江南互联网大理寺对抖快平台侵害工农权益一案,作出了终审判决,全国百姓拍手称快。可在判决之后,我们收到了全国各地近百万条百姓留言,三百多份联名诉求,都在说一件事——资本敢欺负工农百姓,是因为有些当官的,早就脱离了我们百姓,忘了大明是谁的天下,忘了自己的饭碗是谁给的。”
她的话顿了顿,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材料,举起来对着镜头,让直播间的上亿观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建福省州泉府三百多名纺织女工联名写的信,说州府的官员,出门必坐豪车,吃饭必进高档酒楼,她们在工坊里干一个月,挣三十百姓币,那些官员一顿饭,就花掉她们半年的工钱。这是南云省普洱的茶农们写的信,说省府的官员下乡视察,警车开道,前呼后拥,站在田埂上拍张照就走,连茶园都不肯进一步,根本不知道茶农采茶有多难,不知道今年的雨水对茶叶有多大影响。这是北漠省的牧民写的信,说派到牧区的官员,住在城里的公署里,一年都不肯进一次草原,连羊和牛都分不清楚,定的规矩,根本不符合草原的实际。”
“大明国宪典开篇就写得明明白白,大明是以工农群众为根基的民本国家,工农是国家的主人,所有公职人员,都是百姓的公仆,是给百姓办事的。”王佳英的声音陡然提高,指尖重重敲在桌案上,震得面前的茶杯轻轻晃了晃,“可现在,有些官员,把自己当成了人上人,当成了骑在百姓头上的老爷!进高档酒店,坐豪华公务车,前呼后拥,脱离群众,脑子里根本没有工农,没有百姓,只有自己的官位,自己的享受!这样的官员,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不配拿百姓给的俸禄!”
“今日的会议,不搞虚的,不走过场,就实打实的谈问题,谈解决方案。”王佳英坐回座位,目光看向长桌两侧的基层代表,“先请来自全国各地的工农代表、少数民族代表发言,你们在基层,最清楚真实的情况,最知道百姓的想法,有什么说什么,不用怕,今天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全国上亿百姓听着,都有宪典给你们撑腰。首先请工人代表发言。”
王铁柱立刻站起身,他身高一米八,肩膀宽阔,是炼了二十年钢的老工人,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面上轻轻滑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他拿起面前的一叠照片,一张一张举起来,对着镜头展示,照片里,京北府最豪华的琼华楼门口,穿着官服的公职人员从豪车上下来,被人簇拥着走进酒楼,门口的保安躬身迎接,照片的角落,能看到酒楼门口的价目表,一顿饭的最低标准,是三百百姓币。
“我叫王铁柱,京北第一钢铁厂的炼钢工人,干了二十年,每天在炼钢炉前站十二个小时,一个月的工钱,是三十五百姓币。”王铁柱的声音洪亮,带着钢铁厂练出来的大嗓门,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这张照片,是我和工友们三月底拍的,全国议事会农林司的副司长,带着四个人,在琼华楼吃了一顿饭,花了四百二十百姓币,相当于我一年的工钱!我们工人在炼钢炉前,冒着高温玩命干活,挣的钱,够不上这些当官的一顿饭!”
他放下照片,目光扫过在场的议事会官员,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还有,我们每天上下班,都能看到,议事会的官员,出门必坐公务车,车门有司机开,下雨有人打伞,连路都不用多走一步。我们工人上下班,要么骑自行车,要么挤公共马车,风吹日晒,那些当官的,坐在暖烘烘的轿车里,连车窗都不肯摇下来,根本看不到我们工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更可气的是,上个月,我们钢铁厂的工友,因为车间的安全防护坏了,被钢水烫伤了,我们去找劳保司的官员反映情况,在门口等了三个时辰,人家坐着公务车,从我们身边开过去,连停都不肯停一下,直接进了后院的贵宾通道,连面都不肯见我们。”王铁柱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些官员,进豪车场所,吃山珍海味,坐豪华公务车,前呼后拥,早就脱离了我们工人,忘了大明的江山,是我们工人农民用双手打下来的,忘了他们的俸禄,是我们工人农民一分一分挣出来的!今天我就说一句,这样的风气,必须改!不改,我们工人不答应,全国的工农百姓,都不答应!”
王铁柱说完,对着全场深深鞠了一躬,坐回了座位。理政大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全是“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工人的心里话”,无数工人在直播间留言,说自己所在的地方,也有这样的情况,官员根本不跟工人打交道,高高在上。
王佳英抬手示意掌声停下,目光看向农民代表的席位:“请农民代表发言。”
李老根立刻站起身,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手里的旱烟袋攥得紧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先对着全场拱了拱手,带着浓重的鲁南口音,开口说话:“我叫李老根,鲁南省沂蒙山区李家村的农民,种了四十二年地,今年六十岁了。今天站在这里,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都是我们村里的乡亲们,还有周边十里八乡的农民,托我带过来的话。”
“我们农民,最盼的是什么?是风调雨顺,粮食能卖个好价钱,是上面的政策,能真真切切帮到我们种地。可现在呢?有些当官的,到乡下来视察,提前半个月就打招呼,村里要扫路,要摆花,要准备好茶水饭食,人家坐着公务车,到村口停一下,站在田埂上,拿着话筒说几句话,拍几张照片,就上车走了,连地都不肯下一下,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楚,更别说知道我们种地的难处了。”李老根的旱烟袋杆,轻轻敲着桌沿,发出笃笃的声响,“去年天旱,我们村里的玉米地都快干死了,我们去找县府的水利司,想申请点抗旱的水泵,人家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炭火炉,喝着热茶,跟我们说‘经费紧张,再等等’,可转头,我们就看到县府的官员,坐着新换的公务车,去市里的高档酒店吃饭去了。他们有钱换新车,有钱吃大餐,没钱给我们农民买抗旱的水泵,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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