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对“能量不守恒”的狂热哀嚎被隔绝在了实验室门后，行动指挥中心暂时恢复了高效而冰冷的宁静。余辉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各个屏幕，整合着各方汇聚来的信息。
“鹰眼，目标状态。”
“未移动。通话持续。右手…放入口袋。取出…小型物品，疑似…数据存储装置。”鹰眼冷静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仪器，汇报着天台目标的细微动作。
“数据存储装置？”余辉眼神一凝，“键盘，加大信号监听强度，尝试捕捉任何数据交换信号，哪怕只是碎片。”
“已经在做了！但这家伙用的加密方式很偏门，像是某种自定义协议……需要点时间破解！”键盘的声音带着专注和一丝兴奋，挑战高难度加密总是能激发他的斗志。
就在这时，小队通讯频道里，一个活泼跳脱、带着点玩世不恭意味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与此刻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哟~听起来目标手里有好东西啊！”是孙淼——千面。他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基地，正靠在一张操作台边，手里抛接着一个小巧的、类似人皮面具模具的东西，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光是看着多没劲？要不……让我上去跟他‘聊聊’？”千面笑嘻嘻地提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看那哥们一个人在天台也挺寂寞的，我变成个美女上去送个温暖，套点情报，顺便把他手里那小玩意儿‘拿’过来，怎么样？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他说话间，面部肌肉和骨骼似乎开始微微蠕动，五官轮廓向着柔美娇俏的方向变化，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暗示性。
通讯频道里顿时一片寂静。
然后——
“不行！”余辉冰冷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否决，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为啥？”千面瞬间垮脸，变回原样，不满地嚷嚷，“我这招百试百灵！上次那个邪教头目不就是被我迷得晕头转向，连他们召唤邪神的祭坛图纸都给我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余辉语气毫无松动，“第一，目标极其谨慎，使用加密通讯，对陌生接近者必然高度警惕。第二，环境复杂，天台开阔，你无法确保接近过程中不被其他潜在监视者发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余辉顿了顿，声音更冷：“——对方使用的是镜界相关技术。你能完美模拟人类外貌、声音、甚至气味，但你能模拟出镜界能量特有的精神波动频率吗？只要有一丝破绽，立刻就会暴露，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引发对方直接动用镜界手段反击，风险不可控。”
“呃……”千面噎住了，讪讪地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这个……镜界能量波动……确实有点难度哈……”
频道里传来周宁毫不客气的嘲笑声：“哈哈哈！吃瘪了吧！就你那三板斧，也就忽悠忽悠那些脑子里只剩肌肉和黄色废料的蠢货！遇到玩技术的，立马歇菜！”
千面恼羞成怒：“呸！宁哥你行你上啊！你倒是扛着你的门板刀爬上天台去跟他‘聊聊’啊！”
“老子那是正面攻坚！不是玩阴的！”
“玩阴的怎么了？效率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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