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出现幻觉？她想着想着，那人竟然真的出现了。
她感觉到身上的厚重外套，鼻梁间淡淡的烟草味，都提醒着她，她看见的男子确实是齐砚男。
齐砚南黑色瞳仁闪现一丝亮光，夹杂着惊喜又发怒的声音问道：“大半夜了，你一个人在大街上，还穿成这样，不怕遇到坏人吗？”
顾尹汐看看自己身上宽松的丝绸睡衣和拖鞋，尴尬笑笑：“出来急，忘了换衣服。”
齐砚南皱了一下眉头，直接问道：“是被赶出来，还是自己跑了出来？”然后又冷冷加了一句：“说实话。”
顾尹汐在沈家过得不好，沈母一直想让她和沈丛景离婚，再给沈丛景找个豪门千金，如果沈丛景反抗，顾尹汐估计早都被赶出来，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他每听说一次，心就疼一次，他舍不得伤害的人，却被他们伤了千次万次，偏偏，他还不能过问，也不能关心。
两人只有偶尔见面时，短短一句“你过得好吗？”，再用眼神匆匆交流，多一句话也不能说。
顾尹汐“嗯”了一声，盯着冻得发凉的脚趾头，轻轻说：“沈丛景和我吵架，这次闹得很凶，我跑了出来，忘了换衣服。”
齐砚南冷声问：“为何吵架，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顾尹汐抬头看了他闪亮的双眸，犹豫要不要说，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足为外人说。
但是她又想了想，她和沈丛景的情况，齐砚南一直是知道的，不曾开口过问，但看他的眼神缺充满疼惜。
顾尹汐顿了顿说：“呃，就是我们之间出现问题了，但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只是今天彻底暴发了。”她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这件事。
第20章
“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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