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笔横财 (第1/2页)
风裹着沙粒灌进领口,林野喉结动了动。
他能听见小豆子的心跳声,像被攥在掌心的雀儿,一下下撞着他的手腕。
流民队伍的破布衫在晨雾里晃动,铁刺栅门的吱呀声近了,门柱上还挂着半片焦黑的人皮——那是上个月试图闯关的逃奴,被巡守钉在门上晒了三日。
低头。他用袖口蹭过小豆子发顶,指尖触到少年湿漉漉的冷汗。
小豆子脖颈的淡粉痕迹被粗布缠了三层,可林野知道,柳三姑那种人的眼睛,能把锈钉镇每粒灰尘都盯出缝来。
老凿给的假面是用矿渣灰和兽皮糊的,边缘扎得他颧骨生疼,倒正好让他绷紧的面部肌肉有了借口——他得像块石头,越钝,越安全。
铁刺门地弹开,巡守的皮靴声碾碎了晨雾。
那人身披缀满铜钉的黑袍,腰间悬着带倒刺的短鞭,鞭梢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林野数着对方的脚步,三步,两步,停在面前。
新来的?巡守的刀尖挑起小豆子的下巴,布条被挑开半寸,露出底下淡粉的印子。
林野的指甲掐进掌心,天珠在怀里发烫,像块烧红的炭。
他想起矿坑里被挑断脚筋的老金,巡守的刀就是这样,先挑软的地方割。
带契奴进镇,按律得割舌。巡守的刀往下压,小豆子的喉结跟着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林野的右手悄悄摸向怀里的羊皮纸,触感粗糙,老凿的血印还带着体温——那是昨晚他用止血符止住老凿肩头刀伤时,老人咬着牙蘸血盖的。
无契证明。他把纸拍在巡守刀背上,纸角卷着的药渍散出淡淡苦香——老凿说过,柳三姑的人认药味比认字快。
巡守嗤笑一声,指腹蹭过血印,忽然顿住。
林野看见他瞳孔缩了缩,那血印里掺了矿坑深处的赤磷粉,在晨光下泛着暗金,像真的族老印鉴。
让他过。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