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端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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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蜷缩着躲在角落,眼前都是自己杀死皇帝的画面。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为什么这么残忍?
虽然很心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族人死去的画面,心中的内疚也豁然减少了:没错,就是那个家伙的责任,是那个家伙自己不好。如果不是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杀了我所有的族人,我也不会这么对待他。思绪为什么那么混乱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也染了邪恶的气息?从杀人到现在,自己的血液里都是冷血阴冷的样子。袁蕊想要抱他,却被他躲开:“不要碰我。我是个邪恶的人。我不配拥有你的爱。”
袁蕊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抱住了他:“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这辈子选择你就够了。你如果十恶不赦,那我也认了。可惜,你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你只是被蛊惑了心性。你知道吗?从出事到现在,你自责的时间是不是超过了优越的感觉?所以说,这个事情你不算错。”“但我还是杀了人不是吗?何况因为我的原因,大家都被通缉了。”“如果你可以好好的面对未来,那么我们做什么都值得。”
端木温柔的抱住了她,笑了:”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害怕自己会失去你。因为我的手上,有着别人的血。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自己和你一起。因为你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傻瓜。我不是神仙。我也有感情。什么神圣,这对我来说是最不靠普的事情。我想,我最需要的是每天看到你的身影。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足够了。”
端木忧伤的站了起来:“其实,我真的很害怕面对黑夜。因为黑夜会让我记起那天的事情。以前,我觉得黑夜是一种享受,可是现在,黑夜对我来说是罪恶的开始。”“不要想太多,心情要保持平常的状态。你这么折腾自己,真的让我很心疼。”“亲爱的蕊,你能答应我一个事情吗?”“什么事情?”“如果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拜托你杀了我。”袁蕊面色惨白,打了他一巴掌:“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你让我动手,不是再杀了我吗?”端木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也要为我稍微考虑一下好吗?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选择那个动手的人。与其让西蒙他们动手,我更希望让我喜欢的人来动手。”
袁蕊落泪,摸摸他的脸:“要我杀你,我无法做到。但是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摆脱内心噩梦的缠绕。”“什么办法?”“去溶解池变成人。当然,不是现在。等我们帮助范柔消灭了那个家伙之后,我会陪你一起去溶解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我希望一直在你身边。不管什么痛苦,我都要和你一起承担。”
端木微微沉默:“可是,我怕你无法接受那个场面。因为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我知道啊。所以呢,我才这么笃定的要和你一起去。因为我和你现在是共同体,你受的苦,我也必须一起承担。”端木吻了她的唇:“谢谢你愿意陪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不要害怕。因为那是个必然的过程。”
袁蕊点了点头,笑了:”不知道变成人类的你是不是依旧这么帅气呢?”“那是当然的。难道你对自己的未婚夫没有把握?”“不是啦,我以前听人说,凡是变成人的吸血鬼都不怎么完美。所以我就在想你万一也不咋地,不知道你的心底承受力如何?”“那要看你是不是愿意一直在我身边了。知道吗?就算我变的很奇怪,可是你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放弃未来。如果我失去了你,就等于失去了整个世界。”
袁蕊心底一颤:我多希望可以陪你到老。可是,事情永远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不是吗?我真的不能那么自私的让你继续承担这个责任。我的生命,再短暂也无所谓,因为我只要你就够了。能让你好好的活下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端木捏捏她的脸:“怎么了?想什么事情那么入神啊?”“我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你这个家伙真的很不细心呢。”“我怎么了?”“你变成了人,西蒙要对付你怎么办?”“呵呵。不怕,到那个时候我就依靠我亲爱的老婆大人了。我的猎手妻子,不是会好好的保护我吗?”
袁蕊笑了,抱了他:是的,我会一直保护你,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希望和你在一起。二十年之后,让我们再续前缘。希望那个时候,我们还记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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