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柒的耳畔传来了怨灵的声音，“她明明害的你全族被屠戮，你却忘了，你的族人怎么死的，一刀刀被割下来。”
怨灵将他记忆深处那些痛苦的画面放出来，黑漆漆的无数手抓着慕柒，怨灵又在贴近他道：“你看看呀，那幼小的鲛儿，被一刀刀划破咽喉，痛苦的哀嚎你父王的牺牲，救下的鲛人们，也一个个被残忍杀害了。”
“将其身上的油脂也不放过，做成了长明灯，那一刀刀的将其尸身倒挂，各个族人脸上都是痛苦，绝望，哀嚎，愤怒，怨恨。”
黑手透明又没有实体的手，触碰着慕柒的脑袋道：“你看清楚了吗？真正的凶手就是你爱的颜清，她才是罪魁祸首，你的族人该对你有多失望。”
“明明能报仇雪恨，而自己拥护的世子，居然爱着仇人心慈手软，这一切当真的没有发生吗？”
慕柒并未开口，他亲眼看着碧蓝的大海被血水染成了红色，族人和父王将他送出南海，一切的真元凶都是他心尖上的女子一手造成。
他何尝不痛恨她，他闭了闭眼睛，眼神愈发的冰冷道：“闭嘴，否则我会让你尝尝痛苦。”
他掐着诀，那团看不清的黑气很快被锁链勒紧，怨灵也不敢再吭声了。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黑雾也消散了，慕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脑子闪过的那些画面的的确确发生过，他不能否认，再回到那一刻，也许他真的会把整个仙界和人间都屠杀殆尽。
他抑制住自己心里的恨意，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当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破碎，那他就真的成了新怨灵了。
他也很清楚，尽量不去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回想一切他会想到颜清，仇恨会让他将她杀了，可心里又舍不得，这种割裂的痛苦，他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而他苦苦找寻的颜清，此刻回到了，天界她经常浇灌的菩提树下，颜渊站在树下等她。
颜渊看着她的修为已经提升到快大圆满了，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道：“阿姐，你现在修为已快到大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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