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养的狗,该收链子了 (第1/2页)
春桃是哭着跑回冷院的。
她眼眶红得像两颗浸了水的红豆,手里还攥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那是她今早偷偷藏给我的点心,此刻糕屑顺着指缝簌簌往下掉。小姐,冬梅在厨房......她抽噎着说不完整,我放下手里补了一半的棉袜,摸了摸她冻得冰凉的手背:慢慢说。
她、她把我推到灶台边,说咱们主子靠装病博同情......春桃吸了吸鼻子,后颈还沾着几点灶灰,她说夫人早看透您的把戏,等您露馅那天,要把咱们都发卖去庄子里喂猪......
我替她拍掉后颈的灰,指腹触到她皮肤上凸起的红痕——是被灶台烫的。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纸上,我盯着那道红痕看了片刻,忽然笑了:她嘴这么利,想必手也勤快。
春桃愣住,我捏了捏她的手腕:去扫三个月茅房,省得闲出毛病。
可、可这得管家发话......春桃急得直搓手,冬梅是夫人的人,沈管家向来......
沈福讲规矩。我起身打开柜底的檀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账本,那我们就按规矩办事。
夜里我翻出原主留下的旧物时,发现这叠账本是前院老嬷嬷临终前塞给她的。
纸页边缘泛着黄,却记着近三年各院物资领取的明细——包括王氏院里丫鬟们多领的冬衣,冬梅经手时少登记的绸缎,还有上个月她以给夫人做冬被为由多领的两匹炭布。
春桃,明早去后巷找刘婶。我指着账本上二字的批注,她儿子在库房当差,问他要这三个月的入库单。
再去洗衣房找张妈,她上个月被冬梅骂得跪在雪地里,该有话要说。
春桃攥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小姐,您是要......
我要让沈福看见,冬梅贪的不只是两匹布。我望着烛火里跳动的灯芯,是相府的规矩,是夫人的体面,更是......我顿了顿,是她自己的命。
三日后午后,沈福带着账房先生踏进冷院时,我正往炭盆里添新炭——王氏终于肯把这个月的炭送来了,虽然比旁的院子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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