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师那次双龙之战当中，方云晖决定了帮助黄金龙，不仅杀掉了多年来以法术组织领袖卢晨光身份潜藏在大周帝国中的绿龙，而且按照黄金龙圣者的请求，把两条龙的灵魂带回了龙之封地。这一点，大大地违背了文格渊的意愿，因此，从龙山封地回来之后，文格渊就再没搭理过方云晖。
最初，方云晖还试探性地向文格渊大师道歉，不过多次无果之后，方云晖也就有些懒了。后来战事一开，一直都处在一种紧张的氛围当中，文格渊一直都不开口，方云晖也就渐渐地几乎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一来打仗的事情，一千年前的法术大师灵魂也帮不上什么忙，二来几次感知之后，方云晖知道文格渊也没什么异常，只不过还在生自己的气而已，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文格渊竟然自己主动开口了，这期间，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而且一定是跟圣者有关的，否则，再没什么事情能让气性这么大的文格渊开口。
“您说什么？”方云晖一阵惊喜，马上跟意识里的文格渊灵魂联系上了。
“我说这附近有一股非常强烈的仇恨气息。”文格渊的灵魂似乎是因为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按照方云晖的理解，这有些像前世自己看港片的时候，一个什么法师冷冷地说：这附近有很大的怨念。仿佛周围有着一群冤鬼似的，这让方云晖又感到自己再度站在了一个巨大秘密的口上。
“你还记得上次你在狮鹫山里进入到那个通天之塔的入口吗？”文格渊的语气镇定之后，又变得有些冷冷的，好像对方云晖的生气依然没有消除。
“记得记得，以我现在的实力，很快就能到达那里。怎么，这些尸体跟那个通天之塔的入口有关吗？”方云晖有些谄媚地问文格渊。
“不要废话，快去吧！”文格渊有些不耐烦了。
方云晖哦了一声，继续问：“我自己去，还是带着手下一起？”
文格渊哼了一声，带着气说：“那是法力的空间，你带几个性质不同的法术师，当然会有所帮助，至于你的那帮什么太保的手下，有什么用？”
“啊啊啊，我明白了。”方云晖一叠声地答应，回过头来，对身后的四十名盖世太保说：“我有一些重要的发现，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先回转大营，传我将令，军中一切事务，暂交由军师执掌。如果我短时间内回不来的话，各营各军，小心防守，不准轻易出战！”
盖世太保一齐躬身领命。赵霖儿、周盈盈和冰娟三人，看了方云晖的神色，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都是身不由己地往方云晖的身边靠拢了些。
四人法力都是超凡，没过了多长时间，在太阳还没来得及在西边山上落下的时候，已经赶到了狮鹫山中当时那个通天之塔的入口处。
方云晖不能跟三人详述关于圣者和通天之塔的事情，只是告诉她们，这里是个隐秘力量的入口，进去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危险。三个人当中，只有赵霖儿跟方云晖一起经历过当初同学聚会时候那通天之塔的强大力量，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
在这个不起眼的洞口入口处，方云晖的脑海中再度响起了文格渊的声音：“现在我不妨老实告诉你说，刚才死掉的那些人，是已经消失灭绝了的游牧人，嗯，的确是他们。”
“那又是什么人杀了他们呢？又跟这个通天之塔有什么关系？通天之塔里面的神明，不是游牧之神灵魂被羁押的寓所吗？”方云晖现在越来越糊涂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被那种强大的仇恨力量，一路指引着到达这里的，至于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我也一无所知。而那种杀人放血的手法，却很像是另外一种消亡了的民族干的！”文格渊说。
“另外一种？我靠！”方云晖有点龇牙里嘴了。先前在自己的意识当中，圣殿那帮神棍是最可恶的家伙，后来发现伪圣殿更为残忍可恶，接下来见识了民族之间的战争，痛恨狄蒙的那些侵略者，继而以李承嗣为代表的游牧族挑动两族仇杀和大周内斗，代表了阴险邪恶的种族。现在，文格渊告诉自己，又多了一个种族，而且这种种族背负了更大的仇恨，把游牧人都给干掉了，那又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种族，这个种族，看起来比游牧人更为可恶。海妖神曾经跟我说过，上古的人类共有四个种族，现在大周、狄蒙、游牧我都知道了，这个种族难不成是矮人族不成？”方云晖有些恨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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