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古街望气与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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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凡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规律和充实。

白天，他依旧按时上班，但心态已截然不同。王胖子自那天被老婆闹过一场后，似乎收敛了不少，至少没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就找林凡的茬。林凡乐得清静，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在无人察觉时，分出一丝心神默默运转吐纳法门，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清气”汇入丹田，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精神和身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耳目比以前聪敏了些，长久熬夜带来的亚健康状态改善了许多，连思维都似乎变得更加敏捷。更重要的是，一种由内而生的自信，正在悄然取代深植于心的自卑。

下班后的时光，则完全交给了修炼和学习。

猪八戒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骂他“榆木疙瘩”、“悟性差得抠脚”，但教导起来却毫不含糊。除了基础的吐纳，他开始传授林凡更为精妙的望气术。

“万物有灵，皆有其‘气’。山川有龙脉之气，草木有生机之气，人有运势福祸之气，宝物有宝光灵韵之气。望气之术，便是以心神为眼，窥见此等无形之象。”猪八戒的声音在林凡脑海中回荡，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

“你初学乍练，心神之力微弱，便先从这凡俗器物开始。集中精神，意守眉心祖窍，缓缓将心神之力延伸出去，感受你面前这些物件的‘气息’。记住，心要静，神要凝，不可有丝毫杂念！”

林凡的“练功房”依旧是那个狭小的卫生间。他面前摆放着几件东西：一个从公司带回来的崭新玻璃杯，一株苏婉养的、有些蔫吧的绿萝，一枚普通的硬币，以及几件他之前淘来的、确认是假货的“古玩”。

他屏息凝神，按照猪八戒所教，努力将意念集中于眉心，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外延伸。

第一次，失败了。心神涣散，什么也感觉不到。

第二次，依旧只有眼前熟悉的景象。

第三次，当他几乎耗尽精神，额头都渗出细密汗珠时，一种奇异的、模糊的“视觉”终于出现了！

在他“心眼”之中，那玻璃杯散发出极其微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色气息，平稳而呆板；那株蔫吧的绿萝，则缠绕着几丝淡薄得快要消散的绿色生机，萎靡不振；而那枚硬币，气息混杂，带着许多人的痕迹，微弱而混乱。

最奇特的是那几件假古董！在他的感知中，它们并非毫无气息，而是散发出一种黯淡、污浊的灰黑色气流，死气沉沉，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不快的“虚浮”感，仿佛在刻意模仿着什么，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看到了吧？”猪八戒适时开口，“凡物有凡气，伪物有伪气。这望气之术，便是你日后甄别真伪、洞察吉凶的根本。你如今所见，不过是最粗浅的表象，待你修为精深，甚至可观人气运，察地脉走向！”

林凡心中震撼不已。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最佳技能！有了这望气术，他再去古玩街，岂不是如同开了透视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周末，林凡再次踏入了古玩街。与以往那种带着侥幸和迷茫的闲逛不同，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眼神锐利。

他没有再去那些大门店，而是径直走向记忆中人流混杂、真伪难辨的地摊区。

摊主的吆喝，游客的议论，似乎都离他很远。他放慢脚步，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地摊上的物件，暗地里却已默默运转起望气术。

一时间，在他“心眼”的视野中，整条街的气息变得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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