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意蹭流，津巴布韦币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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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午后，阳光把富贵传媒楼下的梧桐树叶晒得发亮，蝉鸣声此起彼伏，透着股燥热的劲儿。苟富贵刚从蝴蝶谷回来，公文包里还装着玥玥给他装的茉莉花茶——用粗陶杯盛着，杯口裹着纱布，怕茶水洒出来。他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运营部的小姑娘们在小声议论。

“你们看司珏的直播了吗？他刚才暗戳戳说蝴蝶谷的玥玥老师，说人家背后有大佬撑腰，不然哪来的热度。”

“就是啊，说得特别阴阳怪气，还说‘有些人表面靠才华，背地里不知道做了什么’，听得我都生气了！”

“玥玥老师那么温柔，直播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弹琴，怎么就招惹他了？”

苟富贵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司珏这个名字他有印象——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娱乐主播，靠炒作话题、蹭热度起家，之前还想签富贵传媒，被他以“风格不符”拒绝了。没想到现在，司珏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蝴蝶谷头上。

他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搜索司珏的直播回放。画面里，司珏穿着花衬衫，手里拿着话筒，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我听说啊，最近有个什么蝴蝶谷的钢琴主播，突然就火了，天天有人给她刷礼物。你们说，她是真有那么大的才华，还是背后有人‘力捧’啊？”

弹幕里立刻有人追问“是谁啊”，司珏故意卖关子，喝了口茶才继续说：“我可没说具体是谁，大家自己猜。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些人直播看着清高，私底下跟‘老板’走得近得很，不然怎么资源那么好？”

苟富贵看着回放，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鼠标。司珏这番话，明摆着是在暗示玥玥靠“不正当关系”获取资源，既抹黑了玥玥，又想蹭蝴蝶谷的热度，心思龌龊得很。他正想让运营部处理这件事，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蝴蝶谷陶艺师周师傅发来的消息：“苟总，你快去看看玥玥的直播，有人在里面捣乱！”

苟富贵心里一紧，立刻打开玥玥的直播间。屏幕里，玥玥正坐在钢琴前，指尖刚落在琴键上，还没弹出声音，公屏上就突然跳出一连串的礼物特效——是平台里最便宜的“鲜花”礼物，却密密麻麻地占满了整个屏幕，一看就是用脚本刷的。

紧接着，一个id为“神秘富豪”的账号刷出了一个“超级火箭”——这是平台里价值不菲的礼物，可奇怪的是，礼物旁边标注的金额却是“七千万津巴布韦币”。公屏上瞬间炸开了锅，弹幕里全是疑问：

“津巴布韦币？这是认真的吗？”

“换算成人民币才多少钱啊，这是来搞笑的吧？”

“这个人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

苟富贵立刻打开计算器，输入“七千万津巴布韦币”换算成人民币——结果出来，还不到200元。他心里瞬间明白了，这个“神秘富豪”根本不是来送礼物的，是来挑衅的。

果然，下一秒，“神秘富豪”就在公屏上留言：“玥玥主播，我看你直播挺辛苦的，跟我混吧，我给你刷真金白银，比跟你那个‘小老板’强多了。”这句话里的“小老板”，明显是在影射苟富贵，还带着浓浓的轻蔑。

直播间里的老观众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帮玥玥反驳：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说这种话？”

“玥玥老师才不稀罕你的钱，别在这里捣乱！”

“赶紧滚出去，别影响我们听弹琴！”

可“神秘富豪”却越来越嚣张，又刷了一波津巴布韦币的礼物，留言道：“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回应了？看来那个‘小老板’也没给你多少好处嘛，不然你怎么还在这弹钢琴赚辛苦钱？”

苟富贵盯着屏幕上的留言，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闷又疼。他本来想立刻举报这个账号，可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玥玥看到这些，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神秘富豪”虽然方式恶劣，但确实“出手阔绰”？她之前说“直播是为了分享音乐”，是不是装出来的清高？她会不会其实更在意这些“真金白银”，而不是自己提供的那些“不干涉创作”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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