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堂钢琴课，孩子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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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蒙山区的清晨，总是被清脆的鸟鸣唤醒。阳光越过连绵的青山，洒在乌蒙希望小学的土操场上，给斑驳的铁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那间被收拾出来的音乐教室，此刻正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热闹——五架擦得锃亮的钢琴，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教室中央，黑白琴键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在等待着一场盛大的约会。

教室门口，挤满了踮着脚尖张望的孩子。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有的裤脚还沾着泥土，有的辫子歪歪扭扭，却都睁着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教室里那些“大家伙”。昨天钢琴运到的时候，他们就围在旁边看了好久，听老师说这是能弹出好听声音的钢琴，一个个心里都像揣了只小兔子，激动得一夜没睡好。

玥玥早早地就来了教室。她穿着一身浅米色的棉麻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正弯腰仔细地擦拭着琴键。阳光透过蒙着塑料布的窗户，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念星跟在她身后，也拿着一块小抹布，踮着脚尖帮她擦钢琴的琴身，小脸上满是认真。

“星星，小心点，别摔着。”玥玥回头，看着女儿努力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叮嘱。

念星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妈妈放心，我很小心的。这些钢琴好漂亮，小朋友们一定会喜欢的。”

就在这时，校长带着孩子们走进了教室。三十多个孩子，挤在不算宽敞的教室里，却出奇地安静。他们的目光，全都黏在了钢琴上，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渴望和好奇。有几个胆子小的孩子，还悄悄地拉着同伴的衣角，小声地嘀咕着：“这个就是钢琴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它真的能弹出电视里那种好听的声音吗？”

玥玥放下抹布，走到孩子们面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玥玥老师，从今天起，我就要教大家弹钢琴啦。”

孩子们看着玥玥，眼里的怯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校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手，对着孩子们说：“大家要好好听玥玥老师的话，珍惜这次学钢琴的机会，知道吗？”

“知道啦！”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清脆响亮，震得窗户上的塑料布都轻轻晃动。

玥玥把孩子们分成了五个小组，每组围着一架钢琴。她先走到第一组的钢琴前，示意孩子们围拢过来。“大家看，”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白色的琴键上，“这是白键，旁边的是黑键。钢琴就是靠这些琴键，发出不同的声音的。”

她的手指轻轻按下一个白键，“哆——”清脆的音符在教室里响起，孩子们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好好听啊！”一个小男孩忍不住小声感叹。

玥玥笑着点头，又按下了一个键：“大家听，这个声音是不是不一样？我们先从最简单的音符学起，先认识‘哆唻咪发唆啦西’，好不好？”

“好！”孩子们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接下来的时间里，玥玥耐心地教孩子们认识琴键。她握着孩子们的小手，一个个地教他们找琴键的位置，告诉他们哪个键对应哪个音符。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琴键。有的孩子手指不够长，够不到琴键，就踮着脚尖，努力地伸长手臂；有的孩子记不住音符的位置，就小声地念叨着，把音符的名字记在心里。

念星也成了玥玥的小助手。她站在一个小妹妹的身边，握着小妹妹的手，奶声奶气地教她：“姐姐，你看，这个是‘哆’，在这里哦。你按一下，很好听的。”

那个小妹妹看着念星，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琴键。当清脆的音符响起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玥玥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学钢琴的样子，那时候，她也像这些孩子一样，对钢琴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站在山区的教室里，教一群从未见过钢琴的孩子弹琴。

时间一点点过去，孩子们渐渐熟悉了琴键的位置，也能断断续续地弹出几个简单的音符了。玥玥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就笑着对大家说：“小朋友们，我们今天来学一首最简单的曲子，《小星星》，好不好？”

“好！”孩子们欢呼起来，眼睛里满是期待。

玥玥先坐在钢琴前，弹奏了一遍《小星星》。简单的旋律，从她的指尖流淌出来，清脆而悠扬，在教室里回荡着。孩子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仰着小脸，听得入了迷。阳光透过塑料布，落在他们的脸上，勾勒出一张张稚嫩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