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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中枢枇杷树的枝桠，张奶奶的搪瓷锅就飘出了枇杷糖水的甜香。她蹲在守护站的煤炉旁，正用勺子轻轻搅着锅里的果子
——
昨晚月满后剩下的枇杷果，剥了皮去核，煮得软烂，红糖加了两勺，甜香裹着水汽，飘得满巷都是。
“慢着点搅，别把果子煮散了，”
老陈扛着修枝剪走过来，剪子刃上还沾着灵火屑，“等会儿去查树芯，得用这剪子修掉枯树枝，不然挡着看树缝。我还磨了把小凿子，树芯要是有冷痕，就凿个小口浇枇杷汁。”
他凑到锅边闻了闻，笑着点头，“甜得正好，等沈知行和林砚来了，先盛两碗，暖暖身子再干活。”
说话间，沈知行扶着林砚走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拎着东西：沈知行拎着保温桶，里面是刚泡好的枇杷叶灵火屑布包；林砚攥着终局器玉牌，手腕的淡痕比今早醒时浅了些，却仍泛着丝冷意。“张奶奶，糖水好了吗？”
林砚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轻哑，昨晚影毒折腾到后半夜，现在还觉得心口发虚，“我闻着香味就过来了，馋了一早上。”
张奶奶赶紧盛了两碗糖水，递到两人手里：“刚煮好，晾了两分钟，不烫嘴。里面加了枇杷根，比单纯的果子更暖脉，你多喝点，等会儿查树芯也有劲儿。”
她看着林砚的手腕，伸手轻轻碰了碰淡痕，“这痕还是没消，等会儿靠近树芯要是疼，就赶紧退回来，别硬撑。”
林砚点点头，捧着碗小口喝着糖水，甜暖的汁滑过喉咙，心口的虚意果然淡了些。沈知行站在他身边，帮他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手腕：“玉牌还贴着吗？等会儿靠近树芯，要是淡痕颤，就把玉牌按上去，蓝光能压冷意。”
他记得昨晚护脉镜在口袋里颤了半宿，今早掏出来看，树芯新纹比之前清晰了些，叶尖旁好像还藏着个小小的符印，只是没完全显出来。
喝完糖水，四人往中枢枇杷树走，刘叔已经在树旁等着了，监测仪架在石墩上，屏幕上的暖脉指数稳定在
80，却比清晨醒时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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