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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口的喊杀声像是煮沸了的开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混杂着血腥气与尘土味,在午后的刑场上空翻滚蒸腾。石破天刚把老爹苏文正从断头台上拽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热乎气,胸口那颗“纯真心脉”突然像是被塞进了一口滚油锅里,“滋啦”一声炸开了花——那并非火焰灼烧的痛,而是一股阴寒刺骨的吸力,自心脉深处猛然爆发。
“哎哟我去!”石破天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的枯树,猛地绷直了身体。他只觉得心口那块肉被人硬生生撕开,一股阴寒至极的吸力从地底深处传来,像是有只看不见的巨手,隔着厚厚的土层和青石板,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并狠狠向下拉扯。每一寸经脉都像被冰针穿刺,随即又被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反向冲撞,冷热交锋,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天儿!你怎么了?”苏文正吓得胡子都在抖,伸手去扶儿子,却被石破天身上爆发出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坐在血污之中。
此时的石破天,模样骇人到了极点。原本就惨白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诡异的青紫色纹路,如蛛网般从脖颈向脸颊蔓延——那是玄幽教的“燃心咒”在疯狂反噬,咒印如活物般蠕动。但他体内那股浩然纯真的暖流也不甘示弱,自心脉深处涌出,如江河奔涌,两股力量在他经脉里像是两军对垒的千军万马,杀得个天昏地暗,骨骼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脆响。
“嘿嘿……时辰已到,祭品归位!”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忽远忽近,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紧接着,原本晴朗的天空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浓墨,瞬间黑了下来。不是乌云,是蛊虫!无数只幽蓝色的幽冥蛊虫从地底砖缝、墙垣阴影中钻出,振翅之声汇成一片令人牙酸的嗡鸣,遮天蔽日,将刑场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虫茧。光线被吞噬,温度骤降,仿佛瞬间从午时坠入子夜。
靖安王原本被乔峰打得鼻青脸肿,蜷在监斩台一角,此刻见状,顿时像是打了鸡血,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狂笑,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玄幽教主亲至,石破天,你今日便是插翅也难逃!待教主收了你这条真脉,看你们这些江湖草莽还能翻起什么浪!”
话音未落,一道浓稠如墨的黑烟在监斩台中央凭空凝聚,旋转收束,化作一个黑袍怪人。此人面容枯槁如千年古尸,双眼却亮得吓人,幽幽绿光如鬼火跳动,手里捧着一个血淋淋、仿佛仍在微微开合的骷髅头,正是玄幽教主。他看都不看周围的千军万马与江湖豪杰,那双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石破天,像是看着一只即将上桌的烤鸭,贪婪与冷酷交织。
“梵天祭品,听我号令!”玄幽教主举起骷髅头,干瘪的嘴唇快速翕动,念诵着艰涩古老的咒文,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直钻人脑髓,“以吾之血,唤汝之魂,幽冥为引,心脉为桥——破!”
“破你大爷!”石破天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他虽然疼得想满地打滚,但脑子还算清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正被那咒文声强行拖拽,趋于同步,这老东西是在通过咒印控制他,想把他变成一具听凭摆布的活傀儡。
“吼——”
石破天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嘶哑中带着兽性的狂怒。体内的纯真心脉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屈意志,猛地爆发出更璀璨的白光,这光芒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柔和却磅礴,如旭日初升,瞬间照亮了整个被虫茧包裹的昏暗刑场,靠近的幽冥蛊虫如雪遇沸汤,纷纷化为青烟。
“咔嚓!咔嚓!”
连续几声脆响,石破天手腕和脚腕上那精钢打造、刻有符文的沉重镣铐,竟然被这股猛然膨胀的巨力硬生生撑爆了!碎片四溅,划破了他的皮肤,却流不出血,伤口处只有白茫茫的光雾在升腾、弥合。
“好强的力量!”陆小凤站在人群外,扇子摇得飞快,却丝毫驱不散额头上沁出的冷汗,“石老弟这哪是纯真心脉,这简直是个行走的人形核弹啊!这要是控制不住炸了,咱们都得跟着玩完!”
“陆大侠,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花满楼闭着眼睛,侧耳倾听,白皙的面容上眉头微蹙,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声响,“我听到了……那个黑袍人的心跳声,很乱,很急,时如密鼓,时如漏拍。他在害怕!”
“怕?”陆小凤一愣,手中折扇一顿,“他都把石老弟逼成这样了,还怕个屁啊?”
“不,他在怕失去控制。”花满楼沉声道,语气笃定,“石破天的力量正在失控,那股源自本心的白光……正在反向侵蚀、吞噬咒印的联系。教主现在的每一个咒语手势,都是在走钢丝,全力维持着对祭品的牵引,稍有不慎,咒力反冲,他自己首当其冲会被重创。”
“懂了!”陆小凤眼中精光一闪,脑中瞬间将花满楼的听觉信息转化为战术,“阿飞!听花满楼指挥!攻他左肋下三寸,气息交汇薄弱处,那是他心跳漏拍、内力转换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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