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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直爬梯的冰冷触感透过手套渗入皮肤。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快！他们进来了！”林风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头顶上方，安全屋的方向，已经传来了沉重的撞门声和模糊的呵斥声。追兵的动作比预想的更快！
周维清教授咬紧牙关，忍着身体的酸痛和恐惧，紧跟在下方的林风身后，艰难地向下攀爬。他的眼镜在匆忙中歪斜，几乎要掉落。
更上方，灰狼和铁砧展现出了职业人员的素质，他们下降的速度极快，并且默契地交替掩护，警惕地抬头望着入口的方向。
终于，林风的脚踩到了坚实的地面。他迅速侧身，举起量子平板照明，为其他人照亮下方——这是一条更加古老、直径不足一米五的圆形混凝土管道，管壁湿滑，布满了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锈蚀金属的气味。
“这边！”林风低喝一声，率先猫着腰向管道深处走去。这里是他偶然发现并秘密标记的、早已被城市规划遗忘的地下管网的一部分。
周维清踉跄着落地，差点滑倒，被紧随其后的铁砧一把扶住。“教授，小心！”
灰狼最后一个落地，他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激活后用力按在了爬梯底部的金属结构上。“微型感应警报，能告诉我们上面有没有人跟下来。”他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端起缴获的高能切割枪，警惕地断后。
四人沿着蜿蜒曲折、不时出现岔路口的古老管道沉默地前行。只有脚步声、滴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
走了大约十分钟，灰狼手中的警报器始终没有动静。“暂时安全。”灰狼低声报告，“他们可能被临时布置的干扰线索误导了，或者…在调集更适合地下追踪的设备。”
林风在一处相对干燥、管道交汇形成的小小空间里停下脚步。“休息五分钟。不能一直漫无目的地跑。”
精疲力尽的周维清立刻靠着一根冰冷的铁管坐了下来，大口喘气。林风递给他水和营养膏。灰狼和铁砧则自动分散到两个方向，借助管道拐角建立简单的警戒线。
气氛暂时缓和，但紧张感并未消失。林风和周维清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聚焦在两位新“同伴”身上。
林风看向灰狼和铁砧，眼神锐利：“现在，我们有时间了。详细说说你们知道的一切。‘深蓝保障’，你们的任务，还有…你们提到的‘清道夫’。”
灰狼和铁砧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铁砧率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深蓝保障’是幌子。真正发号施令的，是一个我们称之为‘董事会’的影子网络。任务通过多重加密链路下达，几乎无法追溯源头。”
“资金和设备呢？”周维清追问。
“资金来自海外数十个空壳公司交叉流转。装备…”灰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作战服，“部分是列装新型号，但更多是实验性装备，甚至有一些根本看不出是哪国的技术标准。”
林风的心沉了下去。这印证了他的猜测，对手的能量庞大得超乎想象。
“这次任务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只是销毁教授的研究？”林风问。
“命令是：确保目标及其所有研究成果彻底物理性消失。指令优先级为‘熔毁’级，意味着不惜代价，不留任何痕迹。”灰狼的语气带着一丝后怕，“现在我们明白了。”
“‘清道夫’呢？”林风注意到灰狼和铁砧的眼神都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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