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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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关闭的短暂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天空的裂痕虽然消失，但根源维度崩塌时渗透过来的“虚无”气息，以及之前“渊寂”残留的部分污染，并未完全消散。

它们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封印之地周围的废墟中潜伏、滋生，并开始具现化出新的威胁。

林七夜和司小南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强行关闭通道的透支中缓过一口气，尖锐的、非人的嘶吼声便从四面八方的废墟阴影中传来。

那不再是之前遇到的、由纯粹暗影能量或规则构成的衍生物，而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令人不适的存在。它们像是被“虚无”污染了存在概念的本地生物——变异的老鼠体型大如猎犬，皮毛脱落，露出下面不断蠕动、仿佛由灰烬构成的肌肉，眼窝中燃烧着冰冷的苍白火焰；残破的钢筋水泥碎块被无形的力量糅合在一起，形成笨拙却力大无穷的石像鬼，关节处渗出黑色的油状物质；甚至还有一些半透明、如同怨灵般的能量体，在空中飘荡，发出扰乱心神的低语。

这些怪物单体实力或许不算顶尖，但数量众多，而且它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存在被否定”的扭曲气息，让刚刚经历根源维度洗礼、灵魂本就敏感脆弱的林七夜和司小南感到格外不适。

“这些东西……是之前渗透过来的‘虚无’污染了现实物质形成的！”司小南强忍着恶心和眩晕感，挣扎着站起来，手中凝聚起微弱的心象之力，准备构筑最简单的幻术屏障。

林七夜也拄着剑站起身，脸色难看。他的圣焰几乎干涸，此刻连维持最基本的圣焰外放都极为勉强。“它们被通道关闭的动静吸引过来了……或者说，是残留的污染在本能地汇聚，想要形成更大的威胁。”

他尝试调动力量，指尖只窜起一簇比火柴明亮不了多少的金色火苗，随即迅速熄灭。一阵剧烈的空虚感袭来，让他眼前发黑。

“你的力量……”司小南担忧地看向他。

“消耗太大了，需要时间恢复。”林七夜咬牙，看着从废墟各处涌来的、越来越多扭曲怪物，“但现在，恐怕没时间给我们休息了。”

一只变异巨鼠率先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嘶鸣，后腿猛地蹬地，化作一道灰色的影子，带着浓郁的腐朽气息扑向看似更虚弱的司小南！

“小心！”林七夜想也不想，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司小南面前，用手中残破的长剑格挡！

锵！

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传来，林七夜被撞得踉跄后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淌而下。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连这种程度的冲击都难以承受。

“七夜！”司小南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她不再犹豫，双手快速结印，尽管精神力濒临枯竭，头痛欲裂，她还是强行催动心象之力！

“幻象迷宫·咫尺天涯！”

无形的精神波动扩散开来，扑向林七夜的那只巨鼠以及周围几只冲来的怪物，动作骤然变得迟缓和混乱。它们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明明目标就在眼前，却总是在最后关头扑空，或者互相撞在一起。这是司小南利用它们被污染后混乱的感知，制造出的最简单也最节省精神力的误导幻术。

“有效！但它们数量太多，我的幻术撑不了多久！”司小南急促地说道，脸色又白了几分。

林七夜趁机喘息，目光锐利地扫过战场。他注意到，这些怪物虽然被污染扭曲，但似乎保留了一些生物的本能，而且它们对司小南的幻术表现出明显的混乱，说明其感知系统并不完善。

“它们的核心弱点在哪里？”林七夜一边躲避着石像鬼砸来的巨石，一边问道。没有足够的力量进行大面积净化，他必须找到最节省力气的击杀方式。

司小南集中精神感知，很快回答道：“那些变异生物，头部或者心脏位置有强烈的污染源波动！那些能量体和构装体，核心在它们体内能量最凝聚的地方，通常是胸口或者核心拼接处！”

“明白了！”林七夜眼神一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圣焰本源。这一次，他没有将其外放，而是全部灌注到手中的长剑之上！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