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听着,全身上下的血都凝住了一般,直到后来,禾草说,她在“梦里”被猎犬追咬,差一点丧命,昏迷中听到他的声音,还有和尚的声音,他问和尚,为什么她嘴里一直在叫“公子”。
“禾儿!”魏泽将她的话打断,紧紧盯着她,“你昏迷中我确实找了和尚来做法事,还有……你也确实叫过‘公子’。”
当时和尚还说了一通“因果”,他并未太放在心上。
魏泽内心是惊诧,但禾草此刻更多的是惊惶:“哥儿,所以说,你身上真的中了那个毒。”
这么多年,魏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妻子说的这些太过玄乎,不得不让他震动,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告诉过她,按理她应该不知晓,现下却能说出来,而且还能对应上。
譬如,魏书也就是他的养父,在棋子上抹毒,因他自己生不出孩子,疑心裴之涣暗中做手脚,害得他无法生育子嗣,他将这一怨恨投射到他的身上,以此来报复裴之涣。
还有,他的生母,周氏,其实母亲一开始同他并不很亲,直到后来关系才有所缓和。
再就是银瓶,这是他的贴身丫头,原本是母亲留给他的通房,伺候的好,抬起来给个身份做姨娘的,只是他没收用,让她回了母亲身边,后来这丫头被魏书收用了。
“你说的不错,当年魏书在棋子上抹毒,想加害于我,好在被我及时发现了。”
“你发现了?!”
“是。”
“哥儿,你如何发现的?”禾草曾随侍他的身边,日夜提防都没有防住,谁能料到,魏书将毒投在棋子上,这样隐秘的手段,魏泽又是怎样发现的。
魏泽笑了笑,腔调中带着一丝庆幸:“是一个老花子。”
“老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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