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熄了,灰却烫手。
三日过去,南市的元宵灯火早已散尽,青石板上的烛泪被雨水冲刷成一道道蜿蜒的沟痕,街巷恢复了往常的喧嚣——小贩吆喝、孩童追逐、妇人扯布讲价。
可这热闹之下,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在低语:那夜高台焚灯,三百人跪地哭忏,像是一场梦魇,也像是一场觉醒。
沈观缓步穿行于坊市之间,一袭青袍未换,袖口微沾晨露。
他不是来查案的,至少名义上不是。
大理寺评事巡查旧案现场,不过是例行公事。
可他的脚步停在了灯坊旧址前。
这里本应堆着焦木残骸、断裂的竹骨与烧黑的铜片,作为“天罚灯笼”案的物证封存。
可如今,空荡如洗。
沈观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泥痕。
雨水刚歇,土质松软,几道深而窄的车辙印清晰可见,呈平行状延伸至坊外岔路,像是夜间急运所致。
他闭目凝神,推演模拟器悄然启动。
【环境扫描中……】
【检测到新鲜运输痕迹,方向:西坊水门巷】
【推演分析:封闭式厢车,载重约三百斤,未登记巡防营通行令】
【标记完成】
他缓缓睁开眼,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有人在抹除证据,而且手法干净利落——连灰都没留下。
这不是百姓能干的事,更不是黄守文那个胆小如鼠的灯坊主事敢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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