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死了教我‘爱会拯救一切’的前任,却发现他留给我的思念让我加速衰老。
直到新恋人抚摸着我鬓角白发说‘爱不会使人衰老,思念才会’时,
我才想起——这句话,正是我从死者嘴里听过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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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写字楼十七层,“陈默心理诊疗”的铭牌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哑光。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种刻意营造的、洁净到近乎无菌的疏离感。米白色墙壁,原木色地板,深灰色沙发弧度克制,唯有墙角一株高大的龟背竹,在恒温恒湿的空气里舒展着过于规整的叶片。
陈默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他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青色的阴影,像是长期缺乏真正深度的睡眠。他的目光落在对面书柜一排排按照色系和高度排列的专业书籍上,焦点却涣散着。
门被无声地推开。
林薇走了进来。她四十岁上下,衣着讲究,香奈儿经典款套装,珍珠耳钉,但妆容掩饰不住眉宇间的焦灼与疲惫。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只铂金包,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没有寒暄,径直在陈默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昂贵的皮革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陈医生,”林薇开口,声音干涩,“我又梦到他了。”
陈默微微调整了坐姿,目光转向她,是专业而温和的倾听姿态。“还是那个场景吗,林女士?”
“是。永远是那个晚上……雨下得很大,车库的灯坏了一盏,一闪一闪的。”林薇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开始失焦,仿佛穿透了眼前整洁的咨询室,回到了某个潮湿阴暗的角落。“他站在车边,背对着我,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进衣领里。我叫他,他不应。我走过去,拉他的胳膊……然后……”
她猛地顿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铂金包从她膝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她恍若未觉,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然后你看到了他的脸。”陈默的声音平稳,像一条冰封的河面下缓慢流动的水,引导着,不带任何评判。
“他的脸……”林薇的瞳孔急剧收缩,“是空的。没有五官,一片空白。只有水,不断从那个空白的地方涌出来,滴在地上,越来越多,漫过我的脚踝……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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