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危险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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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之的心头，渐渐被绝望与不安笼罩，他甚至不敢去想，小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可看着身边满眼期盼又委屈的妹妹，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不安，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也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安慰。

宋凝雪吸了吸鼻子，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声音依旧带着哽咽：“二哥，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是我们和小玖在一起过得第一个年，她……她一定会回来的，对吧？”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宋砚之，像是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像是只要宋砚之说一句“会”，她就有勇气一直等下去。

宋砚之看着妹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酸，他点头：“嗯，会的。小玖一定会回来的。等过几天，我们把院子里挂满灯笼，等着她回来，一起过年。”

寒风依旧呼啸，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远方的天际，依旧是一片灰蒙蒙的茫然。

……

除夕这天，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大街小巷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家家户户贴起了喜庆的春联。

街头巷尾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舞狮舞龙的队伍穿梭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处处都透着辞旧迎新的暖意。

将军府大门口，宋凝雪穿着一身喜庆的粉袄，梳着精致的发髻，踮着脚尖对着院内大喊：“娘，快点呀，再晚就赶不上进宫赴宴啦！”

按照朝中惯例，每逢除夕，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都要进宫赴宴，参加皇家举办的除夕家宴，与皇上、皇室宗亲一同庆贺新年，凑个热闹，也彰显君臣同心。

院内传来一阵轻柔的应答声，唐婉柔穿着一身端庄的锦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快步走了出来：“好啦好啦，娘就来了，急什么。”

宋凝雪连忙上前，亲昵地扶过唐婉柔的胳膊：“娘，这不是怕迟到嘛，二哥都已经进宫了。”

母女二人说说笑笑地坐上马车，车夫扬了扬马鞭，马车缓缓驶离将军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马车行驶在热闹的街道上，宋凝雪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的舞狮队伍，还有漫天飞舞的鞭炮碎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落寞与惋惜：“可惜了，今年爹不能和我们一起过年，小玖也不知道在哪里，要是他们都在，就好了。”

话音落下，马车里的氛围瞬间淡了下来，先前的喜悦消散无踪，只剩下淡淡的伤感与牵挂。

唐婉柔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细细安抚着女儿：“放心吧小雪，你爹那边已经传来捷报了，边境的战事已然平息，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虽说赶不上除夕，却能和我们一起过元宵节，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说起宋柒玖，唐婉柔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却依旧满是期盼：“至于小玖……唉，娘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陪我们一起过年的，她那么懂事，不会让我们一直担心的。”

宋凝雪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嗯，小玖一定会回来的，说不定，她就藏在宫宴上，等会儿就会突然出现，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这些话，说得底气不足。

他们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从宋柒玖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从深秋等到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