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疼,但不能倒 (第1/3页)
义眼卡在眼眶边缘,血丝黏着金属支架往下淌——陆振东没塞回去。
李炎是被架着拖进来的。
铁锈味不是从空气里来的,是嘴里泛上来的:他咬破了自己舌根,咸腥混着雨水灌进气管,呛得喉头痉挛,却连咳都不敢咳出声。
——因为陆振东的枪口,正抵着他后颈第三节脊椎。
这里是地下二层,曾经的防空洞被改造成了斗兽场般的环形结构,高处的铁栏后坐满了血月会的骨干,无数双眼睛像盯着一块将死的肉,视线扫过时,能听见皮革手套摩擦铁栏的“沙沙”声,还有几道刻意压低的、带着唾液黏滞感的喘息。
他的左臂外侧有一道三寸长的豁口,皮肉翻卷,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在水泥地上砸出清晰的红点,每一声“嗒”都短促而沉闷,像生锈齿轮咬合的余震;血珠坠地前那一瞬的拉丝感,被视网膜捕捉得纤毫毕现。
但李炎只是低头看着,眼神像是在看隔壁桌食客不小心打翻的番茄酱。
没有痛感。
系统界面灰暗得像接触不良的老旧电视,一行红字在视网膜右下角疯狂跳动:【警告:赌局解析功能已启用,痛觉神经屏蔽生效中,持续时间:10分00秒。】
这不叫外挂,这叫麻醉剂。
没有痛觉反馈,身体就失去了预警机制。
骨头断了不知道缩,肌肉撕裂了不知道停。
李炎闭了闭眼,脑子里突然蹦出那个总是端着搪瓷茶缸的老陈。
那时候老陈还没死,叼着烟屁股指着审讯室里的赌徒说:“真正的高手不是不怕死,是不怕失控。怕失控的人,才会在悬崖边上勒马;不怕的,早就把自己当筹码扔下去了。”
现在,他就是那个筹码。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鞋跟叩击水泥地的“咔、咔、咔”,每一下都带着金属撞钟般的余振,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苏瑶端着一个银托盘走上场中央的石台,托盘里没有扑克,只有三支泛着冷光的金属注射器和一枚红色的骰子。
“第一局,生死骰。”
苏瑶的声音没有起伏,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播报机,“单数我打,双数你打。药剂随机,可能是强心针,也可能是氰化物。”
李炎的目光扫过那些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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