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老阁后院的老槐树下走出时，午后的阳光刚好穿透云层，洒在凌墨和宠物们身上。胖狐窝在凌墨怀里，爪子里还攥着那块没吃完的辣条，油纸包被它咬得皱巴巴的，油星子沾在雪白的绒毛上，像撒了把碎金。它一边小口啃着辣条，一边用灵丝轻轻勾凌墨的下巴，像是在炫耀
“这辣条超好吃”，偶尔有辣条碎屑掉下来，还会赶紧用爪子接住，生怕浪费。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凌墨笑着摸了摸胖狐的头，指尖沾到了辣条的油，他也不嫌弃，只是顺手擦在自己的衣摆上
——
这件青布衫是凌玄渊特意给他做的，料子柔软，上面还绣着小小的灵植图案，现在沾了油，却透着股烟火气的温暖。
拱拱跟在凌墨脚边，爪子里捧着一小捧灵脉土。它没走几步，就会停下来，用爪子把灵脉土堆成小小的土堆，土堆顶端还会捏出个尖尖的
“顶”，像是在做标记。刚才在密室帮了大忙，现在它还沉浸在
“立功”
的喜悦里，每堆好一个土堆，就会抬头
“哼唧”
一声，等着凌墨夸它。
“拱拱堆的土堆真好看，像小山峰一样。”
凌墨果然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土堆，灵脉土泛着淡金光，蹭得他指尖也暖暖的。拱拱立刻高兴地蹭了蹭他的手，尾巴晃得像朵盛开的花，又赶紧往前跑，去堆下一个土堆，像是要把整条路都变成
“小山峰阵”。
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在最后，壳上的金色纹路亮得均匀，像敷了层薄金。它时不时会停下来，吐个淡绿色的小泡泡，泡泡飘在空中，里面会映出各种有趣的图案
——
有时是胖狐啃辣条的憨样，有时是拱拱堆土堆的背影，刚才还映了个
“胜利”
的手势，手势旁边居然还画了根歪歪扭扭的辣条，惹得凌墨忍不住笑出声。
“今天真是惊险，幸好我们提前和凌玄渊约定了信号，不然还真被魏坤那劣质迷魂烟忽悠了。”
凌墨走在光斑里，语气里满是轻松。刚才在密室里的紧张感，此刻被阳光和宠物们的可爱模样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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