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巴托夫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书房很大,灯很亮,但他觉得暗。那种暗不是光线的问题,是心理的。
他想起谢尔盖,那个跟了伊戈尔五年的前特种兵。他见过谢尔盖几次,不多,但记得那张脸。方脸,浓眉,下巴有颗痣,说话声音很沉。
瓦西里他也见过,大块头,光头,脖子上有纹身,说话带口音。两个人的身高差了快一个头,体重差了至少三十公斤。
调查报告里写,监控录像显示,当晚出现在别墅的“谢尔盖”和“瓦西里”,身高、体型与本人完全吻合。声音也被多人证实,“就是那个声音”。死亡现场采集到的指纹也是本人的。
谢尔巴托夫又点了一支烟。他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这两个人是冒充的,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身高、体型、长相、声音,全部一模一样。就算是一个人冒充的,用了某种他没见过的手段,那也不可能同时冒充两个人。除非凶手不止一个,而是一群人,每个人都有能力变成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脑子里,拔不出来。他想起那些电影,那些科幻片,换脸、变声、易容术。他以前觉得那都是编的。现在他不确定了。
谢尔巴托夫又看了一遍报告。最后几行字写着:经初步调查,谢尔盖和瓦西里本人无作案动机,事发前后其个人银行账户无异常资金流动。
调查人员推测,凶手可能为冒充者,利用某种手段伪装成谢尔盖和瓦西里的外貌及声音。目前身份不明。
谢尔巴托夫把手机放下,走回窗前。
他忽然觉得冷,不是身上冷,是心里冷。那种冷从脊椎骨最下面往上爬,爬到后脑勺,爬到头皮的每一根发根。
他想起沃罗诺夫,那个经常住在轮敦的老狐狸,防弹车、保镖、庄园、电网,什么都防了。结果被人拧断了脖子,死在自己的床上。
他想起伊戈尔,那个花花公子,嗑药、喝酒、玩女人,一辈子没吃过亏。结果被人绑在床上,一刀一刀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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