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尽头,正刚才在茶馆的那位郝打听,他看起来有些无奈的双手交叠抱臂,像是忍不住抱怨道:“我都刻意往人多的地方走了,还在这巷子里绕了至少十圈岔道,这都没把你甩开,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难道是同行竞争?”
“不应该啊,我特意调查过炎国没有哪个人做我这行的,有命做也没命享,这不找死吗。”
云九歌开口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说的那些东西会得罪人,除了会招来不幸,什么也得不到。
男人顿时笑了,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也就这么些优点了,不如我们长话短说都痛快点?堂堂云家大小姐,应该不会做出强人所难的事吧!”
云九歌毫不意外他已经察觉到她的身份,在看见她之后,这人说话的语速都变快不少,最后还走得那么匆忙明显是躲着她。
可……
“不是你故意让我跟上的吗?”
“……”
两人对视上。
男人耸了耸肩,一改刚才那副模样,目光饶有兴趣地在云九歌身上打转:“啊~我看走眼了,有这么明显吗?”
这一次,他很明显地疑惑了。
“很明显。”云九歌同样神秘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很确定,预知能力中所见的那些画面都来自眼前的人,玄极天下来的人修为会被大陆法则压制,至少也是天人尊者,怎么可能摆脱不了她一个黄境二阶?
知道这点,再去看他,就能发现看似迫切想要摆脱她,实则每次都以龟速移动,刻意等她追上来才消失在前面。
云九歌横看竖看,都觉得他是故意的。
“郝打听,这不是你的真名,你也是最近两年才出现在都城茶馆,在此之前,都城内从未有姓郝的人家。”
云九歌说完,目光平静却不掩锐利:“你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我想当个好人,就看云大小姐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
云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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