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面见将军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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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鼎司弥漫着清苦的药香与温润的灵蕴之气,它们如同无形的丝线,细致地编织、修补着彦卿残破不堪的躯体。时间在这片素白而寂静的领域里失去了刻度,无声无息地流淌,仿佛窗外流云。彦卿静卧其间,如同一柄饱经摧折、锋芒尽敛的残剑,此刻被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沉厚的剑匣。他在近乎凝固的寂静中,感受着裂痕在剑身深处缓慢弥合的过程。经络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沉淀为一种深沉的酸胀与麻木,如同被遗忘的潮水反复冲刷着礁石。神识的疲惫则如同附骨之疽,依旧沉重地缠绕着他,每一次清醒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但万幸的是,他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支撑着坐起身,勉强调动体内残余的微弱气息,运转起最基础、最简单的周天循环。那稀薄的能量,如同久旱后艰难渗出的涓涓细流,正一点一滴、极其缓慢地冲刷、浸润着那些早已濒临枯竭的“河床”——他受损严重的经络。
景元那日离去前留下的寥寥数语,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印刻在彦卿的脑海深处,时时刻刻都在回响,撞击着他的心神。
“活着,才能继续握剑。”
“伤好之后,来神策府见我。”
没有催促,没有进一步的指示,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然而,正是这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远比任何疾风骤雨般的苛责更令人心悸难安。他清晰地感知到,太卜司那道无处不在、冰冷而精准的监视视线,自他苏醒那一刻起,便骤然增强了聚焦的强度,如同实质的探针,几乎寸步不离地锁定着他,似乎要将他恢复过程中每一次微弱的能量涟漪、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巨细靡遗地记录下来,归档在案。
终于,在他能够勉强支撑着身体下地行走,体内那微弱的力量也恢复至十之一二的程度时,来自神策府的正式传唤抵达了。
没有选择余地,亦不容丝毫迟疑。
他换上了那身干净的云骑军常服,布料摩擦着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他努力挺直脊背,试图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虚弱与苍白深深掩藏。每一步踏出,都感觉异常沉重,这沉重不仅源于未愈的伤势对身体的拖拽,更源于内心深处对即将踏入的未知漩涡的凝重与不安。他一步步走向那座矗立在罗浮权力之巅、象征着至高威严的殿宇——神策府。
神策府内庄严肃穆依旧,空气仿佛都凝结着无形的威压。值守的云骑将士如同冰冷的雕塑,肃立无声,偌大的空间里,唯有彦卿靴底落在光洁如镜的玉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回响,清晰得有些刺耳。他被径直引至景元平日处理军机要务的正厅。
厅内并非只有景元一人。
符玄正静立于厅内一侧巨大的星图之前,她银白如雪的长发垂落肩头,星辉流转的眼眸低垂,指尖似乎正随着无形的轨迹轻轻划动,进行着某种深邃的推演,并未在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踏入厅内的彦卿。另有数名身着高阶将领服饰的身影分列两旁,其中不乏彦卿熟悉的面孔。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那些目光便齐刷刷地扫射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探究的好奇,以及一丝丝深藏眼底、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的忌惮。
景元端坐于主位之上,手边放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整个人透着一股惯常的慵懒气息,仿佛只是在主持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军事例会。然而,当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彦卿身上时,那双总是含着温和与随意的金色眼眸深处,此刻却再无半分暖意,只剩下属于罗浮最高统帅的、洞悉万物、深不可测的平静与凛然威严。
“伤势如何了?”景元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如同在询问一件公务。
彦卿垂首,依足军礼,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答道:“回将军,已无大碍,劳将军挂心了。”
“嗯。”景元淡淡应了一声,指尖在宽大的扶手上极其轻微地敲击了一下,那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厅内所有肃立的将领,最终重新落回彦卿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地陈述道:“星槎海一事,你居功至伟。若非你及时察觉异状,并深入险境核心,一举摧毁那‘归墟行者’的能量核心,此战局势,恐将难以预料,后果不堪设想。”
他平淡地陈述着无人能否认的事实,却听不出丝毫褒奖之意,仿佛只是在宣读一份冰冷的战报。
“此乃属下分内之责,不敢居功。”彦卿低声回应,姿态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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