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河底祭坛，圣瞳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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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河畔的短暂平静，被怀中那愈发强烈的悸动打破。

荒古圣瞳的冰核在林夜怀中持续散发着冰冷的波动，如同一个精准的罗盘，坚定不移地指向地下河下游那深邃无尽的黑暗。那股召唤感越来越强，甚至引动了他手臂上沉寂的金色魂印微微发烫。

遗民长老浑浊的双眼顺着林夜的目光望向下游，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和敬畏：“你要去那里？不行…绝对不能去！那是‘河神’的领地，是诅咒的源头！所有靠近的人，都没有回来过！”

他的劝阻反而更加坚定了林夜的决心。越是危险，越可能藏着破解当前困局以及青铜诅咒的线索。他必须去！

“多谢长老告诫，但我有必须去的理由。”林夜站起身，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他看了一眼那些面带恐惧的遗民，补充道：“若我能找到克制那‘诅咒’的方法，必会回来。”

长老死死盯着他，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命运的纺线终究缠绕在了一起…你若执意要去，切记，若听到缥缈的歌声，立刻封闭听觉，那是河神蛊惑生灵的喃语。若看到水中有苍白的影子徘徊，莫要直视，那是被吞噬的怨魂。”

带着这份沉重的告诫，林夜告别了遗民，沿着冰冷的地下河岸，向着下游那片未知的黑暗进发。

越往下走，河道逐渐收窄，水流变得湍急冰冷，空气中的寒意愈发刺骨，那种源自亘古的死寂感越来越浓。【鉴煞术】视野中，弥漫的灰白色煞气也明显浓郁起来，甚至开始凝聚成一些模糊不清、充满恶意的轮廓，在岸边阴影和水流深处徘徊。

它们似乎对生灵的气息格外敏感，嗅到林夜的存在，便发出无声的嘶嚎，蠢蠢欲动地聚拢过来。

林夜心神紧绷，《生死簿》能量暗自运转，准备随时应对攻击。

就在这时，怀中的圣瞳似乎感应到了这些低级的煞气能量，竟自发地透过冰核，散发出一圈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淡金色光晕。

光晕扫过，那些扭曲的煞气轮廓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啸，瞬间消散瓦解，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夜心中一震。这圣瞳果然对煞气有极强的克制作用！虽然只是碎片，但其位阶极高，足以震慑这些地底滋生的小邪祟。

这让他前行的底气足了几分。

继续深入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河道在此处形成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湖水幽暗死寂，深不见底。而在湖泊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破损不堪的古老祭坛！

祭坛大部分基座淹没在水下，露出水面的部分有数丈高，通体由一种黯淡的黑色岩石砌成，表面雕刻着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图案和无法理解的文字。祭坛的顶部似乎曾经摆放着什么，如今却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狰狞的断裂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祭坛朝向湖心的一面，镶嵌着几块巨大的、布满铜绿的青铜板，上面蚀刻着与洞穴壁画风格类似的、扭曲诡异的纹路——正是那些蜘蛛般的图案！

整个祭坛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荒凉、死寂和邪异气息。这里煞气的浓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甚至在祭坛周围的水面上，凝结着一层永不消散的淡黑色冰霜。

而林夜怀中的圣瞳，此刻的悸动达到了顶峰！冰核甚至变得滚烫，那淡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透出衣襟，笔直地照射向祭坛顶部的某个方向！

指引的终点，就是这里！

林夜强忍着心中的震撼和不适，仔细观察。他发现祭坛一侧有蜿蜒的石阶可以通向上方，但石阶湿滑，且被浓郁的煞气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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