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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黄仙初现

东北的九月,秋风裹着寒气钻进窗棂,姥姥家的土炕上,几位老姊妹正围坐唠嗑。炭盆里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着姥姥布满皱纹的脸。突然,她眼神一滞,嘴角抽搐起来,喉间挤出沙哑的怪声:“哼哼,你这二媳妇偷偷的做疙瘩汤,锅底都糊了也不分你一口,我躲在梁上看得清楚呐!”

炕头正嗑瓜子的二舅妈李梅手一抖,瓜子壳撒了满地。她慌忙起身,讪笑道:“妈,您这是说啥胡话呢?我哪敢亏待您?”话音未落,姥姥的瞳孔猛地收缩,嗓音竟变了腔调:“你敢?你前天夜里偷摸煮鸡蛋,锅里藏了三颗,以为我不知道?”众人面面相觑,老姊妹们皆知——这是黄仙附体了。

这事儿得从三年前说起。姥姥院墙根总传来窸窣响动,后来竟有黄鼠狼在柴垛下安了窝。村里老人说,黄大仙修行深了能通人语,若得罪它,必招祸端。姥姥却从不驱赶,反在冬日撒些玉米粒。渐渐地,黄仙竟真附在她身上,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奇事。

二舅妈李梅素来吝啬,总嫌姥姥吃白饭。她常借口下地干活,实则背地里开小灶。这日,姥姥被附体后揭穿她,李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辩驳。倒是大舅妈王桂芬,隔日爬上顶棚清扫时,发现角落堆着黄鼠狼褪下的绒毛。她迷信,便双手合十念叨:“黄大姑莫怪,这毛我收好,您若冷了再取用。”这事儿后来被黄仙附体时提及,姥姥听那沙哑声音笑道:“你家大媳妇伶俐,比那黑心肠的强百倍!”

秋风更烈了,炭盆火苗窜得老高。姥姥突然双眼发直,声音僵冷:“姊妹们,我要搬去东北了。这地界年成差,日子难熬,怕是再难回来唠嗑了。”众人惊愕,追问去处,她却喃喃几句含糊话,随后瘫软在炕上,额角沁出冷汗。自那夜起,黄仙再未附体,仿佛真迁去了远方。

可奇事并未消停。五年后的寒夜,姥姥姊妹们又聚在炕头。其中一位老妪突然抽搐起来,喉间挤出粗哑男声:“各位婶子,我带俺妈回来瞅瞅。她老喽,牙都掉光了,怕你们笑话。”众人惊惧交加,姥姥却颤巍巍拄拐起身,浑浊泪眼望向那妪:“老姐妹……是你么?”那妪嗓音忽转苍老,带着哽咽:“秀兰啊,东北苦寒,可念着你们呐!”炕上顿时哭声一片。

那夜,黄仙附体说了许多:东北雪原遇狼群,借狐仙之力脱困;深山修行时,不忘回望老宅方向……直到东方泛白,妪瘫倒,额间黄豆大小的凸起颗粒滑至腋窝——正是黄仙附体的印记。姥姥此后常对着柴垛念叨:“恩怨清了,你该走了。”

二、暗流涌动

东北的腊月,寒风如刀,刮过姥姥家斑驳的土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老宅的烟囱里飘出几缕稀薄的炊烟,与灰蒙蒙的天空融为一体。二舅妈李梅蜷缩在炕角,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灶台边的黑灰。她盯着炕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忽明忽暗,映出她眼底的焦灼与算计。

儿子考上县中学的喜讯,如今成了压在她心头的巨石。学费、住宿费、书本钱……她掰着指头算了又算,家里那几亩薄田的收成,连糊口都勉强。她瞥向姥姥的梳妆匣,匣子边角已磨得发亮,那支银簪和玉镯,是姥爷从关内逃荒时带回来的,匣底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符纸,写着“镇宅避邪”。村里老人常说,老物件沾了人气,卖不得,否则会招来黄大仙的报复。可李梅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再熬下去,娃的前程就毁了!”

子夜时分,李梅屏住呼吸,赤脚踩在冻得发硬的泥地上。她摸到姥姥屋门,门轴“吱呀”一声,惊得她浑身一抖。月光从破窗棂漏进来,照在梳妆匣上,银簪的寒光刺得她心头一颤。她刚伸手要拿,忽听房梁传来一阵窸窣响动,仿佛有无数爪子在挠木头。她仰头望去,一只黄鼠狼趴在梁上,黑豆般的眼睛幽幽盯着她,喉间挤出沙哑的“哼哼”声,尾巴尖无风自动,扫下一片灰尘。李梅头皮发麻,手一哆嗦,银簪“叮当”滚落在地,她慌忙拾起,踉跄逃出屋子,身后仿佛有无数黄鼠狼的嘶叫追着她。

黄鼠狼跃下房梁,化作一缕黄烟,钻进院中老猫的体内。猫眼瞬间泛起幽绿,弓起脊背,悄无声息地尾随李梅。李梅攥着银簪,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赶,棉鞋被雪水泡得透湿,脚趾冻得如针扎般疼。典当行的柜台前,掌柜举着油灯,眯眼打量银簪。灯油的气味熏得李梅头晕,她听见掌柜喃喃道:“这簪子纹饰倒像是老辈人传的样式,可……你瞧这簪头,有处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牙啃过。”李梅心头一紧,想起黄鼠狼昨夜的眼神,后背冷汗涔涔。掌柜突然将簪子往柜台上一拍:“前些日子有个后生拿一模一样的簪子来当,说是偷了自家姥姥的,被县衙的人追了回去!你这东西,怕也是来路不正吧?”李梅脸色煞白,忙夺回簪子,逃出店门。寒风裹着雪粒扑在脸上,她低头一看,银簪上竟不知何时沾满了黄毛,如附了诅咒般刺眼。

大舅妈王桂芬这几日总觉心慌,夜里常梦见黄鼠狼趴在炕头,眼睛滴溜溜转。她记得黄仙附体时说过:“善恶有报,莫欺老弱。”这日赶集,她路过一个贩子摊前,那贩子正举着银簪吆喝:“老物件,便宜卖!”王桂芬一眼瞥见簪身上的云纹,与姥姥那支如出一辙。她压下心头惊疑,佯装询价,贩子却支吾其词,眼神躲闪。她暗中记下摊位点,回家后与丈夫嘀咕:“怕是二弟妹偷偷卖了妈的簪子,那簪子姥姥日日摩挲,匣底还压着镇宅符,她若动了,黄大仙岂能饶她?”

李梅偷卖首饰的事终究没能瞒住。王桂芬在姥姥屋发现梳妆匣松动,匣底的符纸歪斜着,像是被慌乱掀过。她追问姥姥,姥姥长叹一声,浑浊的泪从眼角滑落:“那簪子是我娘临终前戴的,她走时说,簪子若丢,家宅不宁。”李梅被众人围住质问,她嘴唇哆嗦,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哭嚷着捶打自己的胸口:“娃要念书,我没办法啊!我……我对不起妈!”二舅涨红了脸,拳头攥得咯咯响:“咱家再穷,也不能卖祖宗的东西!你这是要断了咱家的根!”众人沉默,姥姥却闭眼不语,枯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匣底符纸,仿佛在抚摸逝去的岁月。院墙根的黄鼠狼窝中,一只黄鼠狼正舔舐爪尖,喉间发出冷笑,爪下压着一片沾血的符纸——那是李梅慌乱中踩碎的,符咒之力已渗入它的皮毛,成了锁住真相的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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