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改革之坚。 (第1/5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推理创作,如有雷同纯属意外巧合)。
晨光初透雕花窗棂时,林念桑已端坐于书房整整两个时辰。案头堆叠的奏章如山,最上方那份以朱笔细细批注的《新政十疏》墨迹未干,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幽深光泽。他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目光落在那几行特意加粗的条款上:
“……各州府县须设义学,聘明经之士,凡庶民子弟聪慧者可免束修入读……”
“……严禁豪强兼并,凡自耕农田产,非自愿不得强买,违者以侵夺论处……”
笔尖在此处顿了顿,一滴墨险些晕开。林念桑搁下笔,起身踱至窗前。庭院里那株老桑树已冒出新绿——那是三十年前母亲阿桑亲手栽下的。风过时,叶片沙沙作响,恍惚间竟像是故园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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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堂风云
三日后的大朝会,太极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陛下!”户部尚书王承恩手持玉笏出列,声音洪亮如钟,“林相所提新政,看似利民,实则祸国!义学之设,需银几何?聘师之资,又从何出?此乃徒耗国库之举!”
工部侍郎赵文渊紧随其后:“自耕农保护之策更属荒唐。土地买卖自古有之,价高者得,此乃天道。若强行限制,恐伤士绅之心,动摇国本啊陛下!”
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蹙眉,目光投向文官队列前列那抹青色官袍的身影:“林爱卿,众卿所言,你如何看?”
林念桑缓缓出列,脚步沉稳如故园青石。他今日特意穿了件半旧青袍——那是母亲在世时亲手缝制的,袖口处细密的针脚已磨损发白。朝堂之上,这身装扮在满眼朱紫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臣请问王尚书,”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去岁江南水患,朝廷拨赈灾银八十万两,为何仍有灾民易子而食?”
王承恩脸色一白:“这……灾情重大,难免……”
“臣再问赵侍郎,”林念桑转向另一侧,“三年前河北旱灾,朝廷准许富户平价售粮,为何最后粮价反涨三倍,饿殍遍地?”
赵文渊额角渗出细汗:“商贾逐利,乃是常情……”
“常情?”林念桑忽然提高声量,那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滚烫的东西,“好一个常情!那臣今日便与诸位说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常情’!”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册子——那并非奏章,而是民间常见的粗纸账本。展开时,纸页脆响,仿佛随时会碎裂。
“这是臣父亲林清轩留下的田亩册。元隆十二年,林家在南阳有田两百亩,佃户十七家。那年大旱,父亲做了什么?”林念桑目光扫过满朝文武,“他开仓放粮,按人头每日发放;减租五成,无力缴纳者可赊欠;设粥棚三处,凡路过饥民皆可饱食一日。”
大殿内寂静无声。
“有人劝他:‘如此施为,家业将败。’父亲说:‘田产乃天地所赐,暂寄吾手而已。若见死不救,要这田地何用?’”林念桑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年林家确实亏空严重,但十七户佃农无一饿死,来年春耕时,户户拼死效力,三年后,林家田产反增至二百五十亩——因为邻村灾民纷纷来投,荒地尽数开垦。”
他翻开下一页:“这是母亲阿桑的义学账目。她出身微寒,深知读书之难。自嫁入林家起,便在庄内设蒙馆,凡庄户子弟,无论男女,五岁皆可入学。笔墨纸砚皆由家中供给,逢年过节,成绩优异者另有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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