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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宁芊忽然抬手，一把将她推开。
谢墨寒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几步，撞在墙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过道里响起，惊碎了落地窗外的月光。
谢墨寒歪着头，愣在原地，视线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你觉得可能么？”宁芊冷笑的声音飘来。
她上前一步，掐住谢墨寒的脖颈，将她粗暴地提了回来。
“想什么呢......嗯？”
谢墨寒被迫仰起头，看见宁芊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深深的轻蔑。
宁芊的拇指擦过她嘴角，动作轻柔，指腹沾了点唇上的血色，“真可怜。”
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扎得她浑身发冷。
“你也配。”
话音落下，宁芊松开手，转身就走。
鞋底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谢墨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扶梯口。
廊下的灯依旧亮着，将影子拖得很长。
风打在谢墨寒的脸上，她靠墙看着扶梯口，手指抚过自己的侧脸，那里还残留着刺痛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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