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超市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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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西的废弃高速路口蒙着一层灰黄色的薄雾，风卷着沙尘掠过倒塌的路牌，“惠民超市”四个褪色的蓝底白字在断杆上晃悠，像随时会掉下来的残片。林默蹲在路牌后面，指尖捏着一块碎石子，轻轻碾过掌心的老茧——这是他们出发后的第三个小时，按照老周的指引，超市就在前方五十米处，可那扇破碎的玻璃门里，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发毛。

“不对劲。”赵铁压低声音，粗糙的手掌按在腰间的锈铁斧上，斧刃上还沾着昨天劈柴时的木屑，“老周说里面有疾行种，按说这时候该有嘶吼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晴站在林默右侧，背着的医疗包带子勒得肩膀发红，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弩箭，箭囊里插着五支磨尖的钢筋箭：“会不会是疾行种离开了？或者……被别的东西解决了？”

林默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超市外墙——墙面布满了抓痕，有的深达厘米，边缘还沾着黑红色的干涸血迹，显然是疾行种留下的。他从背包里掏出改装后的霰弹枪，枪管加长后握在手里更稳，准星对准超市的玻璃门：“进去看看，阿力你跟在我后面，赵镇长断后，苏晴你走中间，注意头顶和货架后面。”

阿力扛着锈铁斧，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脚步踩在碎石子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四人呈楔形队列，慢慢靠近超市。刚走到玻璃门门口，一股混杂着腐臭与甜腻的气味扑面而来——甜腻味是货架上过期糖果融化后的味道，腐臭味则来自角落里堆积的动物尸体，几只乌鸦正站在尸体上啄食，看到他们进来，“呱呱”叫着扑棱着翅膀飞出了破窗。

超市内部比想象中更混乱。货架倒了大半，有的斜靠在墙上，有的直接砸在地上，散落的零食包装袋、破碎的玻璃罐和过期的牛奶盒铺满了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天花板上的吊灯只剩一根电线吊着，在风里晃来晃去，投下的影子忽明忽暗，像鬼祟的人影。

“小心点，疾行种速度快，可能藏在货架后面。”林默举起霰弹枪，目光扫过每一个阴影处。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微微发白——上次对付疾行种是在开阔的丧尸巢穴，这次在狭窄的超市里，疾行种的灵活性反而更难应对。

突然，二楼传来一阵“哗啦”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倒了货架。四人瞬间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扶手已经锈断，台阶上积满了灰尘，隐约能看到几道新鲜的抓痕。

“在二楼。”赵铁低声说，握紧了手里的锈铁斧，“我上去看看，你们在下面掩护。”

“不行，太危险。”林默拦住他，“疾行种可能不止一只，一起上去，保持距离。”

四人慢慢走上楼梯，台阶上的灰尘被踩出一串脚印。二楼的布局和一楼差不多，只是货架更密集，中间还隔出了几个小隔间，像是以前的日用品区。刚才的声响来自最里面的隔间，林默示意大家停下，自己贴着墙根，慢慢靠近隔间门口。

隔间门是塑料做的，已经裂开了一道缝，林默从缝隙里往里看——三只疾行种正围着一个打翻的饼干箱，低着头啃食里面的压缩饼干。它们的体型比普通丧尸瘦长，四肢关节扭曲，皮肤呈青灰色，指甲又长又尖，泛着冷光，嘴里的涎水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三只，都在隔间里。”林默退回来，压低声音说，“阿力，你用斧头顶住门，我喊一二三，你把门推开，我开枪吸引它们的注意力，苏晴你用弩箭射它们的眼睛，赵镇长你负责补刀。”

“好！”三人齐声应下。阿力走到隔间门口，双手握住斧柄，将斧刃顶在门缝上；苏晴举起弩箭，箭尖对准门缝；赵铁则绕到隔间侧面，做好了突袭的准备。

“一、二、三！”

林默话音刚落，阿力猛地用力，塑料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三只疾行种被惊动，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盯着门口，发出“嗬嗬”的嘶吼声，其中一只直接朝着阿力扑了过来！

“砰！”

林默扣动扳机，霰弹精准地打在那只疾行种的胸口，打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疾行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却没倒下，反而更疯狂地扑过来。阿力举起锈铁斧，对着它的脑袋狠狠砍下去——“咔嚓”一声，疾行种的脑袋被劈成两半，黑红色的血液喷了阿力一身。

另外两只疾行种见状，没有扑向门口，反而转身朝着二楼的破窗户跳去！它们的速度太快，林默根本来不及开枪，只能大喊：“拦住它们！别让它们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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