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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戏谑
听到昭王的笑声,西施、郑旦二人松了一口气。这种笑声让申包胥那颗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
昭王心中的气,早消解了,他已经摊开吴王的绢牍看了起来,看完后心情畅快了。书中所写是两国互惠条约框架,甚合昭王的意。昭王合上绢牍,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看西施,又看看郑旦,脱口而出:
“两位使臣,位居何职?”
一直没有说话的郑旦,心境早已平静下来,按照事先商议好的,回应:
“臣下乃吴王近身臣僚……”
“哈哈哈……”昭王大笑起来,用手指点着西施、郑旦,面向申包胥三人,戏言:
“难怪使者如此楚楚身姿,呖呖莺声,却原来是卫灵公之弥子瑕耳!吴王也有此好哇。”说完,又肆意地大笑起来。
站班里更是发出一片不屑的嘲笑声,大殿之中嗡嗡地回荡着这种侮辱、嘲讽,有人竟乱喊:“快拿桃子来,让吴使咬一口,大家每人尝一尝。哇!哈哈哈。”
听到昭王如此说法,如此的戏谑笑声,申包胥三人不安地相互看了一眼。他方才落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昭王所说的弥子瑕,乃是卫灵公的嬖宠之臣,本是男儿身,却生得细皮嫩肉,容颜胜过宫妃,是卫灵公的男宠,曾经有一说:弥子瑕拿着一个鲜桃,咬一口,觉得甘美无比,便将剩下的桃子推入卫灵公口中,卫灵公吃得啧啧有声。
听到堂堂楚昭王,在威严的大殿中竟如此的戏谑,站班里如此低劣的表演,郑旦心中的火气“腾”地蹿上来,就像当初,她被伍子胥激起火气一样,不同的是,这次是在别人家的大殿里,郑旦却不管这些。她忽地站起身来,腰间的玉佩碰到文案上,“当”的一声脆响,随即又发出“啪”的一声响,郑旦将吴王金符摔在文案上。
这两声响,在偌大的寂静的宫殿内,如同炸雷一样响亮,立刻安静下来。昭王惊得立刻没了笑声,笑容在脸上慢慢凝结,睁大眼睛看着郑旦,大殿内顿时悄无声息。
郑旦不屑地冷眼扫射了一圈站班大臣们,甩脸过来,面向昭王,把个昭王看得浑身不自在,郑旦面色冷峻,高声说:
“堂堂王宫之内,俨俨大臣之前,昭王竟如此羞辱他国使臣,难道这就是楚国的待宾之礼吗?难道这也是宫廷礼数吗?难道昭王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的为臣之道吗?”说着手指文案上的金符,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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