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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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最关键的一幕出现了，壁画中清晰地描绘着，先民们将这些象征敬意的草药供奉在巨龟面前后，巨龟似乎首肯了，然后他们虔诚地从巨龟那布满玄奥纹路的龟甲上，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散发着强烈光芒的物体！紧接着的画面显示，那发光的物体被先民们以最隆重的仪式，小心地安置在一处特意修整过的、表面平整的石台上——壁画中那石台的形状、大小，甚至边缘的起伏，与卫甲此刻身处的洞穴中央那块略微凸起、表面异常光滑的石台，竟然惊人地相似！

接下来的系列画面更是揭示了奇迹的发生，那发光的物体被安稳地安置在石台上后，其散发出的光芒，如同温暖的阳光和甘霖，滋养着周围的土地，壁画上用蓬勃生长的线条表示，使得各种药草的幼苗破土而出，生长得异常迅速、茂盛，叶片肥厚，花果累累。先民们欣喜地采摘这些得到神力滋养的药草，捣碎敷用或煎汤内服，很快，那些原本躺倒的病人便痊愈起身，恢复了健康，画面充满了欢乐与感恩的气氛。壁画中还特意描绘了先民们围绕着这件赋予生命的神物举行盛大祭祀的场面，主持的巫觋们手持象征权力的骨杖，仰望着从天而降的、凝练如实质的光柱——那光柱的形态，与如今从洞顶裂隙投下的、正在缓缓移动的月光柱，几乎一模一样。在一幅最为宏大、细节最为繁复的壁画中，画师甚至不惜工本地将那发光物体表面刻画的一些排列奇特、充满玄奥意味的符号清晰地展现出来。那些符号既不像已知的任何文字，也不像描绘具体事物的普通图案，它们的结构复杂而和谐，倒像是夜空中星宿的神秘排列，又像是大地之上水流的自然脉络，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天地至理。

这组反复出现、层层递进、逻辑严密的画面，让卫甲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这栩栩如生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无比清晰地再次想起了那个改变他们命运的月夜，黄河中的神鼋从波涛中浮起时，那沐浴在清冷月华下的、如同神迹般庄严而神秘的景象，与壁画中的巨龟形象隐隐重合。难道这壁画记载的，并非完全出自想象的原始崇拜，而是某种，基于真实事件的、代代相传的古老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洞穴中央的那片药草丛中，蹲下身，借助手中火把的明亮光芒和头顶月光的清辉，更加仔细地观察。果然，那些药效最为显着、被他用于救治王猛的七叶莲、一线香、黄精、何首乌，都恰好集中生长在月光光柱能够周期性照亮、沐浴的区域。而且，卫甲清晰地看到，越是靠近壁画中巨龟图案正下方所对应的地面位置、以及那块作为核心的凸起石台附近，这些药草就生长得越发茂盛惊人，叶片也更为肥厚饱满，颜色翠绿欲滴，仿佛真的得到了某种额外能量的滋养，与壁画中所描绘的景象形成了完美的印证。

“莫非……”

卫甲只觉得脑海中灵光一闪，如同电光石火，一个惊人而连贯的联想瞬间形成了，

“这些拥有神奇疗效的药草，与那黄河神龟，与这洞顶投射下的特定月光，以及那壁画中记载的、曾由神龟背负而来的发光神物，真有着某种超越常人理解的神秘联系？先民们并非凭空崇拜，而是在漫长岁月中发现了这种联系，他们向神龟祈求这些灵药的种子或祝福，而神龟通过某种方式——或许是借助月光和那块蕴含天地精华的神物——赋予了这些草药非凡的、加速愈合的效力？而我们……”

卫甲猛地转过头，看向石台上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悠长、脸色已见红润的王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几乎感觉不到疼痛、肿胀消退大半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