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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初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筷子。
舒尔想了想，又说道：“你看，我把我最心爱的哨子都借给你了，我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就应该什么话都说的。”
“朋友？”余初汐抬起眸子看他，眼睛里翻涌着各种情绪。还没等舒尔看清，所有情绪又全部被她收回，眸子内又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对啊。”舒尔点点头，他弯起嘴角，一对虎牙明晃晃的露在外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余初汐再次垂下头，从侧面他只能看见她尖尖的下巴。餐厅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陷入沉寂。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余初汐才缓缓开口说道：“不是喜欢，是应激。”
“应激？什么是应激？”舒尔一头雾水，一双眼睛眨巴着，满是疑惑。
“应激反应。”余初汐没看他，把洗干净的筷子拿干净的面纸擦了一遍又一遍。
似乎是很难以开口的事情，她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说：“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给我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在那之后，我就开始沉迷做饭。医生说，这是应激反应的一种。把情绪转移到对其他事物的身上。等我后来好一点之后，阿泽和叔叔阿姨就不让我进厨房了。”
她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因为真的很麻烦人。”
舒尔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小时候，遇到的不好的事情，是什么？”
余初汐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不再说话。
见状，他撇了撇嘴，偷偷地把吃不了的菜装到另一个不用的盘子里。
“把剩下的东西都吃了。”她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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