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两个人在一起，那不论是一起面对末日，还是一起开会，似乎也没有很大区别。
风泠和风小时也加入了天道们的小会议，不过一入这片神奇的空间，她感觉脑中像被清风拂过，带来凉意与清新，尘封记忆的枷锁‘咔哒，一声落地，那些被规则抹去的记忆显露了它的痕迹。
风泠表情逐渐奇怪起来，手心冒出汗来，在布之疑惑她怎么呆住了时只是咬紧后牙槽让自己保持镇定地摇摇头。
众天道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风泠还看见了苏南，知道他神奇的身世后对他出现在这里，能看见天道就不感觉到奇怪了，她翻看了他们的报告。
蘑菇孢子竟然不止在外域出现，内域这些天也被蘑菇孢子折腾够呛。
不过，外域的蘑菇孢子只寄生人类，内域的却正好相反，只寄生灵兽。
它们表面上都造成了死亡，但小部分得到了更强的力量。
内域灵兽能通过孢子拥有另一种可自主转换的兽人形态，修行者将此称为‘进化，。
风泠想到了凰之岛上的兽人，他们和孢子有什么关系吗？
此为规则屏蔽之地，除了星河有手段让自己备份记忆外，也有其他天道在之前轮回中通过某些手段记录了记忆，不过天道的记忆何其多，不可能全部琐事都复刻下来。所以不管是星河还是其他天道，备份的记忆都只是重要节点。
风泠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黑水中的记忆也是片段，主要聚焦在自己身上，对环境的记忆少而模糊，她一帧一帧地查看这些记忆，发现前几个轮回是没有长蘑菇的，后面的记忆才慢慢有了蘑菇的影子。
不止是自己的记忆，其他天道的备份记忆也佐证了蘑菇是在轮回中成长的。
「蘑菇和污染有关？」一名天道眯了眯眼。
污染在轮回下依旧越来越强，而蘑菇也是。
「我不这么认为。」掌控灵魂转世的天道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在这几轮回中，被孢子寄生的灵魂变得更为坚韧，从长远来看，孢子寄生是有益的。」
孢子让优胜劣汰变的更剧烈了。
优者变更强，劣者变养分。
风泠静静地听着他们讨论，除了灵气地带的蘑菇，灰色与浊化地区的蘑菇显然是带着毁灭性质的，不管是浊兽还是谁，碰到都是爆炸，这些灰黑色的蘑菇没有孢子寄生的能力，这对人类来说是好事，不必担心演化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蘑菇的源头在这几轮回都没有找到，不过研究天道在某些孢子里提取出了微量的世界本源，不排除是世界意识的手笔。
相对于蘑菇孢子是来扩大污染毁灭世界的，更多的观点是认为这是早期玄梦意识留下的自救手段之一。
不过这么多轮回了，蘑菇孢子不可避免存在污染，让吃蘑菇的人或多或少会变得不大正常。
….
天道有能力摧毁现存玄梦的蘑菇，不过他们采取了保留观察态度。
因为天道们的备份记忆都是片段，风小时和苏南他们两个版本的《玄梦》也很珍贵。
第390章：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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